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倒了些灵泉水在里面泡着。这会儿取出来,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一看,林娇玥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那盒子里,躺着一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。通体呈半透明的琥珀色,参须根根分明且柔韧,散发着一股子霸道至极的药香,仿佛刚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不久,透着股鲜活劲儿.
浓郁到霸道的药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。这哪里是药,简直像是神话故事里能起死回生的仙草!
“管它有没有用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要是真被人发现了,……看在我也算是为国立功了的份上,怎么也能算是个红色资本家?”
“实在不行我就带着全家跑路去深山老林!”
她咬着牙,找了个掉漆的旧铁皮饼干盒子,把那株“成精”的老参小心翼翼地盘好塞进去,又把两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瓷瓶药粉塞在缝隙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虚脱地靠在桌边。
此时,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东方泛起了一丝清冷的鱼肚白。
就在这时,隔壁突然传来极为轻微的“吱呀”一声。声音很轻,那是门轴缺油特有的动静。陈默和高建国的动作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这微寒的春晨,更怕惊动了那个送别的人,徒增伤感。
走了?
林娇玥心脏猛地一缩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。她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布包,甚至没来得及穿袜子,脚后跟直接踩着那双纳底布鞋的鞋帮,不管不顾地推开了门。
吱呀——!
门一开,凌晨带着湿气的寒风直往领口里钻,地上的薄雪半化不化,踩上去湿滑冰凉,冻得人脚心发麻。
院子里,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旁,两道高大的身影正准备上车。
听到身后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,两人出于战场本能,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、下蹲、右手闪电般按向腰间枪套。杀气在那一瞬间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待看清晨雾里那个披头散发、只披着单薄外套、脚下踩着鞋帮子踉踉跄跄跑出来的林娇玥时,那股杀气瞬间消散。
高建国那个紧绷的姿势瞬间垮了,眼睛瞪得老大,咧嘴就要喊:“林……”
陈默眼疾手快,一肘子狠狠怼在他肋骨上,硬生生把那个到了嘴边的“林工”给怼回了肚子里——这大清早的,要是把别人吵醒了,林工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人看见不好。
林娇玥几步冲过去,鞋底在湿滑的薄冰上打了个滑,差点摔倒。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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