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拽住陈默的衣袖稳住身形,将怀里那个死沉死沉、还带着她体温的布包,像是塞炸药包一样死死塞进他怀里。
“拿着!”
她大口喘着粗气,薄薄的白雾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开,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,但那双杏眼却亮得吓人。
“别当着人面拆,上车再看!”
陈默低头,隔着厚重的军大衣,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布包的分量。手指触碰到里面那个硬邦邦的铁皮盒子轮廓,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心脏狂跳。
他抬眼看她。
晨光熹微中,女孩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娇憨和算计,只有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倔强。
“红瓶的是止血粉,不管多大的口子,倒上去就能止住。白瓶是青霉素,那铁盒子里……”林娇玥顿了顿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,“要是真到了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切片含着,能吊命!”
旁边的高建国听得直愣神,刚想问这是啥神丹妙药能这么邪乎,却见林娇玥猛地转头,那双杏眼死死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:
“来源别问。问就是我捡来的,问就是天上掉下来的。我就一个要求——把命给我带回来!少一根头发,我跟你们没完!”
陈默抱着布包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深深地看着林娇玥,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,没有探究,没有疑惑,只有一种把命交出去的、沉重如山的承诺。
他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,什么时候该用命去守秘密。
良久,他只吐出一个字,沙哑得厉害:“好。”
他脱下自己的军手套,不由分说地塞进林娇玥冰凉的手里。
目光下移看到她赤红的脚踝,眼神一暗,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,只化为一句更重的“回去”。
然后转身:
“上车。”
陈默转身上了驾驶位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高建国朝林娇玥挥了挥那只戴着露指破手套的大手,用口型比了个“放心,妹子”,然后钻进了副驾。
轰——!
吉普车轰鸣一声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卷起地上的积雪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灰蒙蒙的晨雾里。
车子开出几公里,一直出了校门,颠簸在城郊的土路上,高建国才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像做贼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布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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