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祯抬眸,语气平静却清晰:“不是奴婢想如何,是爷想如何。”
她心里清楚,明献这般质问,早已是软了态度,只是少年心气,拉不下那张脸面去细说缘由。
她也知他仍在气头上,便暗暗提醒自己,万不能被情绪左右。
沈蔓祯垂首躬身,诚恳道:“爷,是奴婢不对。奴婢不该擅自揣测爷的心意,更不该越俎代庖,替爷做主张。”
“那日未经爷允准便私自出府采买,还有当着阿百和王利的面,冒昧请爷帮忙做事,都是奴婢僭越了规矩,请爷恕罪。”
明献闻言,顿时觉得,有一口气堵在心口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她把前因后果都捋得清清楚楚,认错又这般诚恳,就是没察觉到他在关心她么!
他闭了闭眼睛,认命道:“那日我本是想提醒你,腿上有伤,少往外折腾。”
“你出去也就罢了,回来时伤口又还渗血。”
他想了想,到底还是补了个体面的由头,道:“若叫外人看见,少不得要议论我苛待宫人。”
“我如今已是这般处境,再多一条非议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沈蔓祯前半句听在耳里,心尖微顿,险些以为这些日子是自己小心眼子了。
可后半句一出,她便又安下心来。
果然,还是主子对下人寻常的体恤。
她垂眸应声:“多谢爷提点。往后奴婢定多加小心,不再让爷为难,也不再伤着自己。”
这话说的。
好像是那么回事儿,又好像全然不对。
明献恼火至极,可又无处发作,只得烦躁地摆摆手:“行了,日后一些小事你自己斟酌便是,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蔓祯点头称是,躬身退出,毫不犹豫。
望着沈蔓祯的背影,明献很难不多想,这几日她是不是听了谁的谗言才对自己如此这般。
是覃乐游吗?还是宋家人?
难不成是黄达多嘴?
他越想心越乱,暗下决心,明日里定要再提点她,莫要去听别人的闲言啐语。
此后几天,天寒地冻。
阿百给她拿了个汤婆子:“方才给爷那边也送了一个,姑姑,这个给你。”
沈蔓祯接过,便觉掌心暖意暖了全身。
阿百又道:“也不知怎的,感觉今年比往年冷得早了许多,也烈了许多,这才十月呢,也不知后面几月怎么熬。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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