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下午,阳光正好。
规整的四合院,收拾的干净雅致,院子里种了许多品种不一的花草,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。
放在石桌上的戏曲机,正在播放舒缓的音乐。
穿着白色加绒练功服的老人家,站在院子里,气息平稳,动作缓慢在打太极。
院子一角,一位老太太正拿着把树枝剪,在修剪茶花的树枝。
门外响起一阵跑车的轰鸣声。
司徒荷瞅了老伴一眼,扬声提醒:“行了,老头子你别练了,一天练八百遍你不累啊?”
对于老伴的唠叨,骆正昌面色平静,声音洪亮,“我去钓鱼你说我久坐不好,我练功你又有的说。”
“司徒同志,望你要求勿太多,难为人了。”
司徒荷一剪刀咔嚓,利落绞断树枝,挂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有些滑落,沾着泥土的手,往上推了下,“过犹不及,这道理还用我教?”
“咱大孙回来了,一会儿让他评评理。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便进来了个气质清冷的少年。
“大孙,你爷准备把自己折腾进专业队,他这是嫌弃我们跟不上他进步了。”
骆正昌改了动作,从太极变成八段锦,对于老伴甩他头上的锅,充耳不闻。
骆闻礼点评了句,“确实,我看到爷爷头顶的神明火在晃。”
骆正昌听到孙子在咒自己,气的也不再练功了,收了动作站在那调息。
“混小子!跟你老子一样,嘴长着不说人话。”
骆闻礼走过去,伸手接过奶奶手中的剪刀,“我来。”
司徒荷把剪刀给他,自己去找喷水壶,给花浇水。
司徒荷瞅了眼孙子,少年冷峻的眉眼在冬日里,依旧耀眼,眉宇间倒是平和了不少。
“你爸妈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今年能赶回来吃年夜饭吗?”
骆闻礼闷头修剪花枝,语气淡淡的,“跟以往一样,骆总忙工作,我妈平安无事。”
他明白奶奶的意思,是在过问父母的情感状态。
骆闻礼:“我当他们的传话筒。”
骆奶奶笑了,不小心给花浇多了水,“行……小传话筒,下回帮忙转达一下。”
“让两位大忙人,今年抽空回来吃年夜饭。”
“我这可是提前预约了,我们年纪大了,都忘记儿子儿媳长啥模样了。”
骆闻礼神色淡淡的,转过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