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恩怨,而且你三年前离开的时候,就很不甘心,是不是这样?”
林砚的身体微微一震,指尖用力攥了攥怀里的魂牌,朱砂的印记几乎要嵌进掌心。“我是不甘心,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,“我不甘心玲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。我一直觉得,她不是意外落水,她是被人害死的,管账海和管富贵,都有嫌疑。”
“你为什么怀疑他们?”林晓问道。
“三年前,玲晓去世前,曾跟我说过,管账海和管富贵找过她,让她把家里的一块玉佩交出来,她不肯,他们就威胁她。”林砚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玲晓还说,他们两个人,经常在河边徘徊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后来,玲晓就出事了,我怀疑,是他们为了抢夺玉佩,杀了玲晓,然后伪装成意外落水的样子。”
“玉佩?”林晓眼神一凝,“什么玉佩?你见过吗?”
“我见过,”林砚点点头,“那是玲晓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一块白玉佩,上面刻着一朵莲花,很漂亮。玲晓很珍惜,一直戴在身上。但是,她去世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块玉佩。我怀疑,玉佩被管账海和管富贵抢走了。”
“你既然怀疑他们,为什么不早点报警?”林晓问道。
“报警?”林砚苦笑一声,“我没有证据,谁会相信我?三年前,我刚失去玲晓,整个人都崩溃了,管账海还塞给我一笔钱,让我赶紧离开,说我在这里只会添麻烦。我那时候势单力薄,只能暂时离开,但是我没有放弃,这三年来,我一直在调查,直到半个月前,我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管账海知道玲晓死亡的真相,我才回来的。”
“匿名信?你还留着吗?”林晓问道。
林砚摇了摇头:“我看完就烧了,信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句话。我本来想找管账海问清楚,可没想到,我刚回来三天,他就死了。”
“那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?”林晓注意到他一直没有松开右手,忍不住问道。
林砚的身体一僵,缓缓抬起右手,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桃木魂牌。魂牌很旧,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发亮,上面用朱砂刻着“吕玲晓”三个字,字迹娟秀,是他亲手刻的。“这是玲晓的魂牌,”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,眼神里满是思念,“三年来,我一直带在身上,就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。我回来,就是想带着她,找到真相,为她报仇。”
林晓看着那块魂牌,心里泛起一丝动容。他能感受到林砚心里的悲伤和执念,也能理解他的心情。“你放心,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