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晓死亡的真相,也会抓住杀害管账海和管富贵的凶手。”林晓说道,“现在,麻烦你跟我们回办案点,再详细说说情况,好吗?”
林砚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魂牌揣回怀里,站起身,跟着林晓朝着临时办案点走去。他知道,这是他找到真相的唯一机会,他必须配合警方,哪怕自己被怀疑,哪怕会遇到危险,他都不能放弃——他要为吕玲晓讨回公道,要让那些害死她的人,血债血偿。
临时办案点设在村里的村委会,***正在查看三年前吕玲晓意外落水的卷宗,看到林砚和林晓进来,立刻放下卷宗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,尤其是他揣着魂牌的右手。“你就是林砚?”***的声音很严肃。
“我是。”林砚点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下意识地护着怀里的魂牌。
“坐吧。”***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我听说,你怀疑吕玲晓不是意外落水,而是被管账海和管富贵害死的,是吗?你有什么证据?”
林砚坐下来,缓缓说道:“我没有直接证据,但是我有线索。三年前,玲晓去世前,跟我说过,管账海和管富贵找过她,想要她母亲留下的那块白玉佩,她不肯,他们就威胁她。玲晓还说,他们经常在河边徘徊,好像在找什么。另外,玲晓水性很好,从小就在河边长大,不可能轻易落水淹死。还有,她去世后,那块玉佩就不见了,我怀疑,是管账海和管富贵抢走了玉佩,然后杀了她,伪装成意外落水的样子。”
“你刚才说,管账海曾给过你一笔钱,让你离开?”***问道。
“是,”林砚点点头,“玲晓去世后,管账海找到我,塞给我五千块钱,让我赶紧离开管家村,说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,还说我留在村里,只会徒增悲伤。我当时就觉得可疑,但是我那时候没有证据,只能暂时离开。这三年来,我一直在外面打工,一边打工,一边暗中调查,但是没有什么进展,直到半个月前,我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管账海知道玲晓死亡的真相,我才回来的。”
“匿名信上还有其他内容吗?比如是谁写的,或者有没有提到玉佩的下落?”***追问。
林砚摇了摇头:“没有,信上只有一句话,‘想知道吕玲晓的死因,回管家村,管账海知道一切’。我看完就烧了,因为我怕被别人看到,影响我的调查。我本来想找管账海问清楚,可没想到,他竟然死了。”
***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林砚怀里的魂牌上:“这块魂牌,是你刻的?”
林砚点点头,眼神温柔了许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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