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;不该死的人,非要把人家全弄死!”
见翁一的眼神越来越犀利,语气越来越清冷,蔡鞗想起父亲临行前对蔡家一族祸福存亡的分析和叮嘱,不由冷汗哗哗流,挣扎着起来跪倒在座前。
“民间把蔡京定为害国殃民的‘六贼’之首,这一点,我倒是不赞同,宫里的老糊涂才是最大的恶贼。”
蔡鞗一惊,抬头望向翁一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蔡京、童贯、梁师成等,只是他豢养的恶狗。老糊涂和恶狗们一起玩弄朝纲、打击良臣、欺压百姓,玩得不亦乐乎。”
翁一盯着瑟瑟发抖的蔡鞗良久,沉声道:“如今他终于知道害怕了?去告诉你父亲,朱勔是我杀的,童贯是我杀的。还有,淮西宋江一部、江南方腊一部早在你之前已送来节礼。”
翁一让蒋先搀扶起蔡鞗,毕竟作恶者不是他。
“想给蔡家一族求命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蔡鞗闻听激动地站起来,深深躬身聆听。
“第一,想办法充盈国库,但不能胡来,不能压榨普通百姓。第二,提拔能臣,把贪腐无能者剔除重要职位。第三,充实边军、奖励军功,人、钱、粮等尽快去落实。至于其他难题,日后再说,你家父亲若能稳住朝纲三年,算他戴罪立功。”
蔡鞗喜色颜开,但他毕竟不是官场小白,恳求道:“殿下,外朝问题不大,可宫中…”
“宫里我来处置。”
蔡鞗一惊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刷白。蒋先一脸鄙夷,相国子弟也不过如此!过去一把拖起,把他按在椅子里。
“老糊涂不会死,梁师成也不会死。学林,帮我写一句话送给蔡京。嗯,就写:背一时之骂名,换百年之安宁。”
是夜,蔡鞗尚在归途客栈休憩,翁一独自一人飞临汴梁宫城东北隅的艮岳。
夜幕中,山峰矗立,流水淙淙,奇花异草丛里偶见小兽出没。一步一景,一折一变,在平地上垒砌百米多高山峰,飞瀑溪流、奇花怪石,亭台楼阁、雕阑曲槛,设计之精巧,布置之华美,不得不让翁一这个乡巴佬咂舌叹服。
在一间温暖如春的书房内,伟大的艺术家宋徽宗尚未安寝,瘦高身材一袭道袍,微微曲背,正在一幅山水画上书写题跋。等他完工挂笔,翁一点中其昏睡穴,拎到卧室用毒针处置一番。处置完毕,取来宋徽宗藏在床头下的玉玺和私印,又把其珍爱的几幅书画作品卷起来塞在背包里,便匆匆赶去下一站-梁师成的住处。
第二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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