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龙脉,自我始。”
书房内一时寂静。老迈的蔡京强撑疲惫身躯起来,双手举过头顶,朝暗处深深一鞠。无论忠奸,无论善恶,每个人的心中总有柔软处。长子蔡攸利令智昏雇佣杀手行刺亲生父亲,而秦岭秦家守护华夏龙脉代代相传千年,互不相干的两件事却如两记耳光一左一右打在蔡京的老脸上。
回忆自己七十八年的人生,年轻时寒窗苦读、挥斥方遒;高中进士进入官场后开始逢场作戏、钻营高升;得到官家赏识后拍马逢迎、投其所好以至于做下许多错事,被天下百姓列为大宋朝廷六大奸贼之首。在惶惶不安中,九王殿下拉了蔡家一把;可在正要振奋精神、大展宏图之时,不孝子蔡攸与王黼等蠢货却等不及迟迟未来的“首辅”之位,做出令大宋百多年来朝中最忌讳的行刺朝官蠢事。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。也许,没了蔡攸的蔡家,真能如九王殿下承诺一般,可保百年安稳。
......
苏州府,蔡鞗与茂德帝姬夫妇暂住小院。听完翁一转述信使带来的信息,蔡鞗呆了半晌。待醒悟过来,蔡鞗“噗通”跪倒在翁一面前,哭求道:“九哥,请仙童送我去京城,把大哥带回来请罪。只要不死,我和大哥接受任何处罚,远贬儋州亦可。”
翁一摇头无语,看蔡鞗如同看一个白痴。赵福金也随之跪倒在丈夫身边,乞求道:“九哥,驸马曾言,攸大哥当年待他甚好,长兄如慈父,敬请九哥垂怜,成全他一番兄弟情深。”
翁一深感无奈,挥手让侍女们都出去。执笔写下一封书信,让赵福金亲手交给萨丫子送往京城。
“驸马爷,你的脑子确实不适合混官场。让一个蠢笨儿子当一个驸马爷,这是你爹这一生作出的最明智安排。”
见蔡鞗依旧茫然无措状,翁一气恼道:“还不起来?你家大哥自诩聪明,却机关算尽、身陷囹圄,还不如你傻人有傻福。泡一壶好茶陪我唠嗑,给我说说,蔡攸怎会与自家亲爹反目成仇。”
蔡鞗这才听懂翁一的意思,破涕为笑。泡了一壶茶,又找出一些干果,在翁一身侧落座。
“九哥,大哥蔡攸比我年长二十岁,少时不喜读书且有些顽劣。待二十二岁时恩荫为小吏,在京裁造院作监守。”
“什么院?这算是什么官?”
“九哥,就是在皇家裁缝铺当了一名小管事。”
“哈哈,你大哥必定聪明,平日里哄那昏君开心的水平超一流。非进士出身却是龙图阁学士,四十几岁当上一方大员,就算你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