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名义行事,无人敢查。
但守岁人真正的目的呢?真的是帮皇帝长生,还是借皇帝之手,达成自己的目的?
顾夜收起日记,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柜内侧,那个被采集了手印的位置,木板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灼烧的痕迹消失了,但木板本身开始“老化”——不是自然老化,而是加速老化。木材纹理迅速加深、开裂,表面长出霉斑,然后霉斑又迅速枯萎、剥落,露出下面新鲜的原木色,接着又开始新一轮老化。
循环,不断循环。
仿佛那一小块木板,被困在了时间的循环里,在几秒内经历了几十年的腐朽与新生。
这就是“时间腐蚀”的残留效应。
顾夜后退两步,看着那块不断循环的木板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守岁人掌握的力量,已经触及了时间的本质。而他们这些“天赦者”,在这些存在面前,真的有机会吗?
不,有机会。
司晨说过,守岁人是规则的执行者,不是制定者。他们也要遵守规则。
而规则,就有漏洞。
顾夜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时间循环的木板,转身离开。
午时(中午11-1点),万年县衙。
苗青岩在后院枯井旁布置好了监测点——他用细如发丝的铜线,在井口周围布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环形阵。铜线上涂了他自制的感应药水,一旦有超过常人能量级别的物体进入,药水就会变色。
“能量阈值设在了普通人的十倍以上。”苗青岩向顾夜解释,“黑袍人或者影魅进入范围,铜线会变成银色。如果是那个‘树根’,可能会变成金色。我能从厢房窗口观察到这里的变化。”
“距离太远,看不清细节。”林骁说。
“所以我准备了这个。”苗青岩拿出一个竹筒做的简易“望远镜”,两头嵌了打磨过的水晶片,“能放大五倍,足够看清了。”
顾夜点头,看向枯井。
井口直径约三尺,用青石砌成,边缘长满青苔。井很深,往下看一片漆黑,但能隐约听到风声——不是自然的风,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呼吸时带起的气流。
“我扔了块石头下去。”林骁说,“三息后才听到落水声。但这井应该有水,但石头落水的声音不对……太闷了,像落在淤泥里,或者……肉里。”
肉里。
顾夜想起了张成说的“吞咽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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