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问: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们失败了,黑袍人发现我做了手脚,我会怎样?”
“你会死。”顾夜没有说谎,“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你也会死。区别在于,一个死得不明不白,一个死得……或许还有价值。”
残酷,但真实。
崔明远苦笑:“我明白了。我会按你们说的做。”
他离开后,厢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我们有多少胜算?”林骁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苗青岩说,“信息太少。黑袍人的能力、目的、弱点,我们都不知道。树根是什么,井通向哪里,我们也不知道。我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走。”顾夜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查明真相,完成任务,然后……活着离开这个副本。”
戌时(晚上7-9点),夜幕彻底降临。
暗红色的天幕上,一轮圆月缓缓升起。
但那月亮不正常——不是银白色,而是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。月光照在长安城千万盏红灯笼上,反射出妖异的光。
整个城市,仿佛浸泡在血海里。
“月食?”林骁皱眉。
“不是月食,是月亮本身的颜色变了。”苗青岩用望远镜观察,“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,像血管。这不符合天文规律,是副本的异常现象。”
柳如絮的伪装能力,在戌时三刻(晚上8:45)彻底消失了。
顾夜感到那种“多出来的感官”像潮水般退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微的眩晕和空虚感。仿佛之前一直戴着某种增强感知的眼镜,现在突然摘掉了,世界变得模糊了一些。
“副作用来了。”他揉着太阳穴,“感觉有点……失落。好像失去了一个朋友。”
“人格碎片残留。”苗青岩说,“柳如絮的部分记忆和情感,可能还留在你意识深处。小心点,别被影响了。”
顾夜点头,努力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压下去。
亥时(晚上9-11点),县衙里一片死寂。
衙役们都被崔明远以“加强巡逻”的名义派了出去,实际上是在远离后院。整个县衙后院,只剩下枯井旁的那盏气死风灯,在夜风中摇晃。
顾夜三人藏在厢房,窗户开了一条缝,苗青岩用望远镜观察,林骁守在门后,顾夜握着怀表,感受着时间流逝。
子时快到了。
怀表上的指针,指向了子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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