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睡了吗?”
司云赐壮了十二分的胆才敢拨这通电话。
凌晨三点,司景胤刚收尾,伺候好太太,一顿清理,掖盖好被子,才轻声出去,“乜事?”
【什么事?】
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低沉性感,但那头的主快吓麻了。
“司戎被我送上报,四叔公把他好顿抽,皮开肉绽,阿爷让我喊您回老宅。”
一张报,就搞这么大动荡?
司景胤没什么态度,“什么报?”
司云赐没被训,心里无底,惊惊颤颤,“是花边新闻。当时人在徐圣周的游艇上玩,我找庞遂一帮的忙,拍了几张照送给狗仔。”
句句透实,没隐瞒。
他是不敢,像是犯错的孩子,一心惮忌后果。
司景胤想,这种新闻有什么出奇?一个私生活溃烂的人,会收敛,还是一改本性?闹出动静,想讨伐谁?抽自己孙子却半夜扰人静,是什么善举。
老爷子叫他去,怎么,让他帮四叔公踩根断后?
这头一片静,司云赐喊了一声,“大哥?”
语气轻轻,试探人还在不在。
司景胤,“一阵到。”
【一会儿到。】
司云赐立松一口气,闭眼浅呼,“那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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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揽住瞓、瞓啦!你仲要面唔要面啊!司戎,一次又一次搞到上报章,支棍套層膜,磨嘅係你塊面至啱!面厚過城牆,半滴本事都冇,成日淨係識混吃等死,不如早啲跳海!”
【搂啊,睡啊,你要不要脸!司戎,三番五次搞到报刊上,棍上套层膜,磨的是你的脸才对!厚如城墙,毫无本事,成天混吃等死,不如早日投海!】
司景胤还没进大厅,脚踏院子,就听四叔公穿云裂石的嗓音。
他垂了垂眼,心里唾弃,秀场做的够大。
打孙子专门拉到老宅?院里的豪车不止一辆,谁又跟着搅,他无心猜,也懒得想。
身后的大鹰离他两三步远,今晚给先生当司机。
“大哥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也没想到,事会闹这么大,左右不过是一张报,四叔公却动了大火。”
司云赐摸不清大哥的心思情绪,阿爷骂两句,打两下,他都无妨,年轻,身板硬,扛得住。
但大哥,他忌惮。
阿爷也是怪,一声不出,连责备都没有,只让他叫大哥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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