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头发的?
发胶吗?
江媃想,估计是,小家伙叫不出名字,但会讲用处,头发锃亮,靓仔哦,结果,要为错误买单。
也是下午,李妈帮他吹干头发,司弋霄对着镜子突然想起爹地那张脸,有样学样,要做个造型,请阿嫲帮忙,“阿嫲,想用爹地的膏膏抹头上,妈咪见了会夸我靓仔。”
真是和先生一个样,为了搏太太一笑。
李妈去拿,她知先生对这些东西无讲究,偶尔出门,也会让小少爷抹一些,发胶放在洗漱台,帮他,抹在额前,发丝立起,小脸硬帅。
司弋霄却不满足,他要和爹地一样,抬手去拿,结果,没扶住,啪一下,全摔地上了,吓得小身板一颤,站在椅子上,呆了两三秒,才出声,“阿嫲,你别怕,我来承担。”
小小的肩膀扛起了大大的责任。
爹地有教,做错了事,要认,会比不认屁股少开一朵花。
他也不是没推责过,宝宝,也有认知和权衡利弊的能力,少让自己受伤,找一个挡事的,欧拉替他背过锅。
小身板一个,一心要骑行,阿太宠他,搞了一辆后胎带两轮的辅助自行车,庄园够大,玩的开。
司景胤无所谓,觉得锻炼身体也是好事。
谁知,在老宅养的坏习惯带回了家,好好的路不走,非要往草坪上骑,陈伯拦都没拦住。
很好,当晚就被爹地狠抽了一顿。
他会抽净自己,推责,说是欧拉做的,司景胤盯着那几道车轮印记,折回,又冷眼扫他,“陈伯,抱欧拉上去。”
上哪?
小少爷的自行车。
宠物,哪里经得起耍杂技,坐都坐不住,蔫气叫了两声。
父子俩目睹。
小家伙小手紧攥,眼皮眨啊眨,似有眼泪要落,又坚强忍下,这是知错的样子。
但司景胤就是让他毫无退路可走,说谎?被戳穿就要为此负责,结果重与否,自己受!他一语打破,“司弋霄,我该夸你聪明吗?”
“如果欧拉不想养,我会立刻送它离开庄园。”
爹地没讲送它去老宅。
司弋霄知道,欧拉会被送去很远的地方,他怯生生地喊了一声,“爹地。”
眼睛红红,泪水盈眶,想去拽爹地昂贵西裤,求求他,但小手紧攥,不敢。
司景胤见状,并未狠心抹去他的奢求,但知错要改,更要为其买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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