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在说黄土地,楼照水却无端脊背发麻,面红耳赤,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恼意。他甩开手,攥着一撮粗细不一的黄土转过身别开脸。
傅如意的耳朵也红了,烫得她有点发晕,她垂眼盯着抓握状的右手,心里止不住的沾沾自喜。
三个小孩在他们二人的手分开时就相继低下头,三人盯着地上的土疙瘩,余光瞥着两个发呆的人。
傅莺咳一声,她抓一把榆钱塞嘴里,又给小金毛和雀儿各塞一把,大声说:“嫩榆钱是甜的,你们也吃。”
傅如意回过神,她搓着手上的黄土,声音飘忽道:“天真好啊。”
楼照水没理她的话,也没看她,他面向小金毛吐出一串鲜卑话。
小金毛点头,随后看向筐里的榆钱。
楼照水上前拎起自家的大竹筐,越过傅如意就要走。
“哎?”傅如意一脸的懵,“你们要走了?”
“我们要回去做饭了。”雀儿回答,脚却舍不得动。
“做哪门子的饭?离午时早着呢。”傅如意拉上雀儿的胳膊,说:“走,跟你莺姊姊去我家,我给你拿蚕,待会儿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她就不信楼照水能舍下小孩跑路。
果然,楼照水离开的步子停下了。
“真没礼貌,要回家也不跟我打个招呼。”傅如意一本正经地说,她探究地盯着他,问:“你生气了?为什么生气?”
楼照水自己也分不清为什么生气,她好像调戏了他,但又好像没有,他有感觉却没证据。他不精通汉话,拿不住她的把柄。他生她的气,也生自己的气,更对自家迁来洛阳后的混乱生活生气,样样不顺,日日看人脸色,时不时就受欺负,却在受欺负后反击不了,就跟现在一样。
傅如意看他脸上生起潮红,眼里漫出愤怒和伤心,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小声说:“我不摸你的手了。”
“不准说!”楼照水瞪她。
傅如意心虚地闭上嘴。
“雀儿,走。”楼照水喊。
雀儿不敢吱声,从傅如意身后走出来。
傅如意赶忙拎起筐跟上雀儿,傅莺见了也跟上去。
“阿叔,你咋了?不就是摸了一下手。”小金毛小声嘀咕,他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,说:“阿姑,你要不摸我的手?”
傅如意没兴趣,她觑大美人一眼,说:“我不敢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!”楼照水很是防备她,这会儿听不得她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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