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亲事。”万千红跟着添乱。
“我们是外来的,在汉地处境不好,不要又惹出一门仇家。”楼父是真信了他小儿子的话。
楼照水闷闷地应一声好。
“要是喜欢,你就应了人家。”楼母被他这别扭的样子逗笑了,她表态说:“我们来到汉地,要学汉人种地,你娶个汉女当妻子也是好的。有了汉人亲家,我们学种地不用去问外人,你大嫂和大姊也不用求着外人学纺织。”
楼照水心里哽着一股气,他木着脸说:“她不是喜欢我,是喜欢我这张脸。”
“脸不是你的?”楼月明笑着问。
楼照水不肯交代傅如意的豪言壮语,她是个见异思迁的人,昨天能因为他这张脸毁了跟王家的相看之事,明天或许就能为了别的男人弃了他。当然,他不是说害怕她跑了,也不是非要赖上她,多的是女人喜欢他,他离了她也能过得很好,再说他又不喜欢她。
“撇去你的脸,想让人家喜欢上你这个人不容易,又懒又爱玩,还想吃好的穿好的。”楼父犯愁,他这个小儿子生来就长得好,小时候嘴巴又会卖乖讨巧地哄人,哄得家里人都疼他宠他。牧民家养出个娇惯儿,不仅让他长出了懒筋,还惯出一副散漫的性子,一遇到不顺心的就撂挑子。这以后成家了如何养活妻儿?靠这张脸把媳妇哄骗来了,别过不了几年就给人家累跑了。
楼照水当作没听见。
“她就没问这大好的春天,你怎么不去开荒肥地,天天躲在家里睡懒觉?”楼父一通挑刺,话出口他又觉得不忍心,他这小儿子也没他说得那么懒。去年夏天大热的天,他还肯跟自己日日去分下来的荒地里割草晒草烧荒,但在入秋种麦时吃了瘪,种完麦就不肯再干了,嚷嚷着要把耕地里都种上苜蓿草,开垦成牧场来养牛养羊。
“没问。”楼照水没胃口了,他放下碗。
“下午跟我和你阿母去地里干活儿,我估摸着北奴和雀儿不到天黑不会回来,不用你守着他俩。”楼父说,他觑着小儿子,旧话重提:“你要是娶妻了,难不成还要让媳妇和孩儿种地干活养着你?”
楼照水不是舍不得出力干活,他有一身的力气,割草晒草堆草他都肯干。但种麦要御牛犁地,犁个地要讲究横犁纵犁,还要讲究犁深犁浅,犁好了又要扶耧耩播种,什么快三步一播慢三步一转……他完全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,分不清也记不明白。一季小麦把他搞得满腹怨气,恨不得扎脖饿死算了。最累最疲的时候也是最躁的时候,他起了甩手不干的念头,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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