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的说辞,但第二天几乎没用上。
“如意,如意,在家吗?”魏姥揩着汗来到傅家传信。
“是魏大姊,快进来坐。”傅母抱着小孙子从蚕室里出来,她看魏姥脸上挂着笑,迎上去问:“可是事成了?”
“成了,楼家应下了。如意白操心了,我都没多说什么,把如意的条件一摆,那小子立马就点头了。”魏姥高兴啊,这桩媒做得轻松,媒人礼几乎是白得的,“如意不在家?”
“东边的高地要种穄子,今天开始犁地,她阿爷岁数大了,干久了吃不消,她会赶牛,能给她阿爷替一会儿。”傅母解释。
“你这个小女不输儿,真论起家底和本事,楼家高攀了你们,那楼三郎也配不上如意。”魏姥说真心话,她今日去楼家一看,那楼家真是要什么缺什么。可以这么说,要是明早搬家,半夜起来收拾都早了。
“她乐意能怎么办?她喜欢的事。”傅母脸上的笑也淡了,“随她吧,她喜欢就随她去。她从小就在为我们这个家的老老少少操心,也是受罪,难得遇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,要让她如愿,我们不拦她。”
魏姥往院外扫一圈,确定周遭没第三个人,她压低声音说:“老妹妹,如意还是我接生的,我不拿你们当外人。我给你支个招,你们把婚事往后拖一拖,保不准如意过个半年就厌了。男人嘛,皮相是最没用的,要能养家才行。”
“这不妥,太糟践人了。”傅母做不来这事。
“总比自家的儿受半辈子的罪好。”魏姥不赞同。
“她兄弟姊妹多,侄子外甥也都长起来了,能帮她把家撑起来。”傅母心说傅曹两边的儿女受了如意那么多的好,总要偿还的。要是有那忘恩负义只想占便宜的,如意早点认清是好事。
魏姥见状不说了,她改口道:“也对,你家人丁多。”
“如意运道好,又遇到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。魏姊,我替那丫头谢你,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了她好。”傅母拉住魏姥的手,“来,我们进屋说话,晌午在这儿吃饭。”
“我回去吃。”
“你要是走了,等晌午我那小女回来,我让她去请你。”傅母作势生气,“你替我们做了媒,我们连饭都舍不得请,外人听说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。”
魏姥心说你那小女可是许了我一只羊,谁能笑话?但她又不敢说,怕媒人礼会生变故。
“我回去交代一声就过来。”魏姥不假客套了,她叮嘱说:“随便做点就行了,你们平时吃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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