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还做什么。”
傅母满嘴应好,回过头就把泡的腊鸡炖上了。
等如意犁地回来,还没进家门就闻到了肉香,她顿时腹中饥饿非常,走得发僵的小腿瞬间发软,要走不动道了。
“阿娘,我们回来了,快盛饭端菜,我要饿晕了。”如意大声喊。
傅母走出来,“小声点,你魏姥来了。”
如意立马眉头高挑,她又有劲了,丢牛缰绳跑进门,“魏姥,楼家应下亲事了?”
“应下了,你被那楼家三郎骗了吧,我看他可没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。”魏姥笑着复述她去楼家后的情况,“对了,你给我送去的一卷字都被楼三郎留下了,我看他喜欢得紧。”
如意笑眯眯地“噢”一声,她琢磨着要去质问他。
“魏大姊在啊。”傅父进来了,他打个招呼,转头跟傅母说:“老婆子快端饭,饿了。”
傅圆进来提一桶水出去饮牛,林娟把农具都放在大门后,招呼累得蔫巴的女儿洗手。
傅如意把饭桌搬出来放柿子树下,三月的日头有点晒了,但还晒不透树荫,树下是凉爽的。
傅母往外端饭端菜,魏姥也在帮忙,等如意洗好手,傅圆提桶进来,饭菜已摆好。
闲了一冬,肉养娇了,乍然干重活儿,一个个都受不了,香汤黏饭一下肚,半桌人都像那患瘟的鸡,缩着脖搭着眼,无精打采的。
“阿爷,你下午别去了,我跟小莺她娘还有小妹三个人就够了。”傅圆打起精神说,他老父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,不适合再下地做农活。
如意也担心把老父累死在地里,她点头说:“你别去了,我明天把你未过门的小女婿喊来干活儿,让他跟着一起学。作为交换,你去楼家给我公婆掌眼,教他们用牛,指点他们犁地种豆。”
“也好。”傅父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“那我这就去了。”傅如意嗖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小嫂,你们先回屋睡一会儿,我回来了再喊你们下地。”
“你就不累?还有劲儿到处跑?”傅圆目瞪口呆。
“睡一会儿不如笑一会儿,你不懂。”傅如意阔步走出门。
*
楼照水站在床前,他的床上铺了半床的碎布,每张布上都写满了字,或大或小,或周正或瘦长,他一个也不认识,看久了还头晕。
“小弟,如意来找你了。”楼月明在外喊。
楼照水一个激灵,他慌张地抖着被子把半床的字盖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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