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照水被笑得既羞又恼,他让她别笑了,她却越笑越张狂,故意跟他作对,气得他后悔心软答应她。
看他瞪着眼对自己无计可施的样子,傅如意生出些空落落的无力,她歇下笑声,指控他:“你个笨蛋,你捂住我的嘴或是勒住我的脖子,我不就不笑了。”
“你休想,又在惦记着占我便宜。”楼照水一听就知道她的目的。
傅如意被戳穿心思也不羞,只是心里犯嘀咕,鲜卑人作风大胆开放是世人皆知的,她怎么遇到一个贞洁烈男?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楼照水见不得她沉默,她一不吭声他就尴尬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傅如意听到牛叫声,村里的人要赶牛下地了,她收起旖旎的心思,说:“我要回去了,地里的活儿还在等着。”
楼照水松了一口气,她走了,他胸腔里的肺腑肝脏也能歇歇。
“我明早过去,在桥头等你。”他说。
傅如意同意,“我们村的人都对你好奇很久了,可算能见到你真正的样子了。”
楼照水也对大河对岸的村庄很是好奇,还有那个生养了她的家,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她这样的人。
“我送你出村。”他说。
傅如意往外走,问:“你耶娘呢?”
“家里想买牛羊,他们看牛羊去了。”
“你去我家帮忙干活儿,我阿爷就不用去地里了,我让他来你家,教我公婆姑嫂做农活儿。”傅如意协商的说辞压根没用上,大美人够上道,一听她在犁地种穄子,主动提出要去帮忙。
楼照水闻言浑身一松,有经验丰富的农人指点,他不用再操心自家的田地,他家里人也是,只用听从吩咐出力干活儿,别提多省心了。
“我一定卖力干活儿。”他保证。
傅如意回过头扫视他一圈,他有力气毋庸置疑,但能不能受得住耕种的苦,她不确定。
“走快点,到我旁边来。”她催他,“你腿长脚大的,怎么老是落在我后面?”
“不行,我怕你。”他跟她唱反调。
“你就装吧,分明我才是受害人,是你先勾搭我的。”傅如意指控他。
楼照水反驳不了。
傅如意后退两步跟他并肩而立,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,直到他露出手足无措的窘迫,她才能从他这壮硕成熟的体格里看出他只有十七岁的心智。
“你是哪个月出生的?”她问,“十七岁是实岁还是虚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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