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一个月,我就出生十八年了。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小?”
“不,一点都不嫌弃。”走出平河屯了,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被挡在了村内,她再无顾忌,大胆地勾上他的胳膊,面向他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楼照水哼一声,说得这么好听,不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。
“我看看你的手,你的手比我的手还好看。”傅如意下垂的手握住蜷着的那只手,她一一掰开不含丝毫力气的手指,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。
“你的手真好看,手指又白又长,掌心也大。”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一黄一白,颜色黯淡的那只手上旧疤还多,一看就知道手的主人是操劳的人。
楼照水细细观摩着她的手,他抬起另一只手覆盖上去,安慰道:“手不用好看,要有用,你的手就很有用。”
傅如意抬起头笑盈盈地看他,“心疼我啊?”
“没有。”他要拿走手。
傅如意手一错位,五指一屈,紧紧握住了下方的那只大手。她举起相握的两只手,在他的注视下吧唧亲了一下,“这么好看的手是我的了。”
楼照水面上一臊,耳朵立马就红了,怎么还有人亲手的?手有什么好亲的?亲手而已,他有什么好紧张的?
“我要走了。”傅如意目的达到,要撤离了。
“我没拦你。”楼照水不看她。
傅如意晃了晃手,“你攥得这么紧,我怎么走?”
楼照水慌张地撒开手,发现她的手背上被他捏出四道红印子。
“劲儿真大!”傅如意意味深长地感慨一句,手背在身后离开了。
楼照水盯着她,她负于腰后的两只手紧紧相握,又张牙舞爪地分开。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瞥她一眼,哼了一声回村了。
*
次日天明,楼照水早早就醒了,他把自己的衣裳都倒出来,反复衡量好一会儿,选一身胡服穿上。这是他二兄去年回来给他的,是一身六成新的旧衣,虽说旧了点,但剪裁做工很好,不寒酸。而且旧衣才适合下地干活儿,不打眼。
带着柴烟气的炊烟初初在平河屯的上空汇聚,楼照水就出门了。
王二郎挑水回来,在村口遇上他,见一身简单的胡服被他穿得骚哄哄的,他恨恨地骂:“不要脸的骚狐狸!”
楼照水停下步子,王二郎以为他要打他,吓得放下水桶举起扁担横在胸前。
“忘记跟你说,给你和如意做媒的媒人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