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曦看着书籍封面上的名字,心中也是一震。
她没有急着翻开,而是抬头看向那副盔甲和那柄剑。
洞穴里没有棺椁。
在修仙存在的前提下,什么最合理?以身祭剑。
弹幕瞬间炸了:
【以身祭剑?!他把自己的命,铸进了剑里?】
【所以,这就是血屠昭圣二十年就病逝的原因?】
【他还那么年轻,五十岁都不到吧?】
【不是病逝。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。】
【或许,从他西出的那一刻,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多久。】
【他把自己的命,和那百万人命,一起铸成了这柄剑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
一条接一条,密密麻麻,铺满了整个天幕。
大秦各地,无数人盯着那行字,沉默不语。
咸阳宫偏殿里,嬴政靠在躺椅上,手指停在扶手上。
他想起血屠,想起那个百人破城、千里无人的将军。
他以为他是病死的,现在他知道了。
不是,是他自己选的,他把自己的命,铸进了那柄剑里。
扶苏坐在旁边,端着茶碗,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
他想起那个短片里的背影,一个人坐在废墟上,望着西方。
那时候他不懂,现在他懂了。
他在告别。和这个世界告别。
军营里,项羽握紧了长戟,指节发白。
樊哙蹲在旁边,嘴张着,忘了合上。
韩信闭上了眼。
他在想,血屠那百人破城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不是功名,不是封赏。是开路。是给那个人开路。
扶苏府里,嬴昭宁窝在床上,盯着那四个字,眼睛亮亮的。
她想起那个短片,想起那句“陛下,臣先去开路。等您来时,路就好走了”。
那不是遗言,是承诺。她做到了。
她把命都搭进去了。
嬴昭宁弯了弯嘴角,没有哭。但被子下面的小手,攥得紧紧的。
…………
嬴曦深吸一口气,将手放在书籍上,轻轻翻开。
镜头对准书页,她开始念。
声音不高,但很稳,一字一句,像在念一封很久以前寄出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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