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扛了。她把血屠的罪名,扛到自己身上了。】
【那我们现在知道的昭圣历史,有多少是她替别人扛的?王翦、李斯、蒙恬、血屠……她一个人,扛了多少人的罪?】
【不知道。但肯定还有很多没挖出来。】
【她替血屠背了锅。血屠把命给了她。这就是君臣。】
【呜呜,要不是他们岁数相差太大,我都想磕这对CP了……】
【楼上,滚!女帝独美!】
【就是!虽然历史上没有记载文帝的父亲是谁,但不管是谁,我们都不承认!】
【女帝是大家的!不是某个人的!】
【血屠是忠臣,不是别的!别乱磕!】
嬴曦翻过一页,声音变得很轻:
“臣归,闭关于密室,重研《沥血铸灵典》。十年。臣有所悟。”
“臣请墨圣铸巨炉,火温可达千度。请医圣赐魂丹,吞服以固神魂。请章邯将军输黑蛮无数。”
“昭圣二十年,秦岭。定秦剑置于炉中,煞气日重,剑鸣如雷。”
“臣知,剑需一主。需一人,能完全压制剑中煞气,吞噬剑中凶魂。”
“臣不知己能否成。然臣愿为陛下,尽此残躯。”
“陛下。臣先去。望臣之残躯,尚有用处。”
弹幕安静了很久。然后,一行行字慢慢浮上来:
【“臣愿为陛下,尽此残躯”——他把命都给她了。他把魂魄都给她了。】
【他把自己铸进了剑里。不是以身祭剑,是以魂祭剑。】
【他把自己的魂魄,和那百万人命,一起铸进了定秦剑里。】
【所以那柄剑,是活的。里面有血屠的魂,有百万人的魂。】
【那柄剑在等。等了兩千年。等一个人来拔它。等那个人回来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你等的人,快回来了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那柄剑,不会永远插在秦岭的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你的忠心,后人看到了。你的苦,后人也知道了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你不是一个人。有百万人在那边陪你。】
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你的陛下,来接你了。】
铺天盖地,密密麻麻,像在送一个人远行。
每一条弹幕都是一炷香,每一条弹幕都是一声送别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发搞笑的表情,没有外星网友问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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