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钩暗自猜测着,后背不自觉渗出冷汗。
陆则冕道:“吴大人不必多礼,听说王大人要审案,我是来旁听的。”
只是来旁听?
吴钩一愣,随即松了口气,殷勤道:“既如此,那侯爷不如去隔间,那里能听得清楚些,且那隔间的窗户有一块是镂空的,用细纱封了,能看到外头,而外头人若非凑近窗户瞧,是看不清里面的,侯爷不用担心漏了行藏。”
陆则冕颔首道:“可。”
吴钩朝后院茶房里的小厮招招手,待小厮上前,他吩咐道:“带侯爷去隔间,好生伺候着。”
小厮应声“是”,带着陆则冕往隔间去了。
羽书留在原地,从怀中取出供词和那三个被拐之人的身契,递给吴钩:“吴大人……”
他将三人被拐之事仔细说了,又将陆则冕的吩咐重复了一遍。
吴钩一一应下,没过几天就给那三人脱了籍,并安排送他们回家不提。
陆则冕由小厮领着来到隔间,刚进屋,见隔间通往公堂的门口还站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,不等他看清,那身影忽然掀帘出去了。
这时外头一声惊堂木拍下,只听王眷喝道:“还不承认!你说这衣服上的血是鹿血,那鹿呢?”
“跑了。”
跑了?王眷难得险些被气笑。
一旁的仵作将手里的衣服放回托盘上,禀道:“回大人,这血沾在衣服上怕至少有一天了,血迹已经干涸,上面的气味也已经完全消散,属下无法分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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