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大哥从口袋里也掏出这个打火机,点了一根烟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,也点了一根烟。
两根烟的烟雾缠在一起,像两个人缠在一起的身体。
他不想再想了,可他忍不住。
他的脑子里像有一台放映机,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去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“_da_SaO_,玩的真hUa。”
他盯着裴怡还攥在手里的打火机,意味不明,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坏,很欠揍。
眼底却有一种藏不住的、像被人捅了一刀又不好意思喊疼的酸。
他的手指夹着烟,烟灰长了,垂在那里。
裴怡不羞不臊,淡定的将打火机装回裤子口袋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从容。
“你也不赖啊,
亲爱的小ShU子。”
小_ShU_子。
多么禁忌的称呼——
他们之间的关系,从她第一天走进这个家开始,就已经被定好了。
世俗的约定。
他只能接受,不能反抗。
他只能笑着,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咽进肚子里。
用一层一层的玩笑包着,用一句一句的调侃盖着,用一声一声的“大嫂”提醒自己。
她是大嫂,
不能是他的。
“纸上学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他突然念出了这句诗句。
声音不高不低,不急不慢,
像在背一篇他背了很多年、背得很熟、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课文。
意义难评。
裴怡是老师,自然懂这句话的深层意味。
她的眉头皱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小_ShU_子,你越界了吧——”
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藏不住的、像被人冒犯了,又不好意思发火的冷。
屋内的地暖轰着,热风从出风口吹出来。
吹得窗帘轻轻晃动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。
那点热风从她脸上拂过去,带着地暖特有的、干燥的、像什么东西被烤焦了的味道。
她的酒意被那阵风吹散了一些,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心跳慢了一点,手指不抖了。
谁也没有接话。
现在轮到平措沉醉了。
那些粉红色瓶子里的液体,那些被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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