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决定你都别去横加干预。她想要什么东西,只要不违逆了大道天理,就全都给她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在另外一头,城南那座荒废了不知多少年头的破庙里头,沈知意瞧见跪在自己跟前儿的中年男人,那眼眶子唰地一下就红透了。这个男人名字叫林忠,是她爹沈策当年的副将,沈家出事儿那阵子他正巧在外头押运着粮草,这才侥幸躲过了一劫,这三年里头他隐姓埋名,一直在京城里头蛰伏着没挪过窝,等的就是把她从冷宫里头救出来的这么个机会。
“大小姐,您总算是出来了。老臣对不住将军,对不住沈家上上下下,让您平白无故地受了三年的苦楚啊!”林忠那一双虎目里头噙满了泪花子,重重地给她磕了一个响头。
沈知意赶忙伸手把他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,嗓子眼里头也哽得厉害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林叔,快点儿起来。只要能见着您的面,我就知道自个儿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。”
林忠稳了稳自个儿的情绪,把声音往低压了压,沉声说道:“大小姐,将军在出事之前,就早早地料到了赵嵩那狗贼会动手,所以提前留了一封密信下来,藏在了将军府书房里头的那个暗格当中。那封信里头装着的,全是赵嵩通敌叛国、伪造谋逆罪证的铁打实的证据,也是咱们手里头能为沈家翻案的唯一的筹码了!”
沈知意那颗心猛地就往上一提,狠狠跳了一下。她熬了三年,找了三年,心心念念了整整三年的东西,到了今儿个,总算是有了下落了。
当天夜里头,月黑风高,连颗星子都瞧不见。
沈知意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模样,跟在了林忠的屁股后头,再一次悄没声地潜回到了京城里头。那座曾经的镇国将军府,气派了那么些年的大宅子,如今早就被赵嵩那个混账东西给硬生生霸占了去,把门头一换,改成了他自个儿的私人别院,门口那守卫布得跟铁桶似的,三步远就戳着一个哨,五步开外又设了一个岗,严实得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。她全凭着小时候住在里头的那些记忆,七拐八绕地避开了巡逻的护卫,从后院墙根底下那个狗洞里缩着身子钻了进去,然后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她爹当年的那间书房。
书房里头的那些个摆设布置,早就被换了一茬新的,跟从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了,唯独靠着墙的那一面大书架,还纹丝不动地杵在原先的位置上。沈知意走到了书架的前头,伸出手去摸到了第三层最靠里的那个檀木盒子,捏住轻轻那么一转,书架就缓缓地挪开了,后头藏着的那个暗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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