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他让秘书订的酒店,我都记得。"
她当然不记得。是前世死后,她被迫"看"了太多。
但林父信了。他太清楚自己的女儿——或者说,他以为自己清楚。乖巧,懂事,为了家里能牺牲一切。这样的女儿,怎么会突然长出獠牙?
除非是被逼急了。
"你想怎样?"他颓然坐回椅子。
"不怎样。"林晚秋收好契据,"婚我不结了,沈家那边我自己交代。您和妈就当……就当女儿不孝。"
她转身往外走,林母突然扑上来抓住她的手:"晚秋!你、你去哪?你一个人怎么活?"
林晚秋看着母亲的手。这双手给她缝过衣裳,给她梳过头,也在前世沈知远第一次动手后,劝她"忍忍,男人都有脾气"。
"妈,"她轻轻抽出手,"我活得了。"
走出林家大门,林晚秋在巷口的梧桐树下站了很久。
空间里还存着那份契据原件。她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江城花园的物业"参观",趁管理员不注意,用空间"取"走了锁在档案柜里的原件——这是盗窃,她知道。但前世她死得那样惨,这点罪孽算什么呢?
她摸了摸平坦的腹部。前世那个孩子,如果活下来,今年该上小学了。
"林小姐?"
林晚秋猛地抬头。巷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,车窗摇下一半,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她不认识这个人。但那张脸——她在前世的新闻里见过。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,"顾氏集团"逆势扩张,掌门人顾景行的照片登上《财经》杂志封面。
那时她已经是游魂,飘在沈知远的书房里,看他把杂志撕得粉碎。
"您认错人了。"她后退一步。
"没有。"男人推开车门,长腿迈出来。他比杂志上年轻,眉宇间那股冷峻却如出一辙。"林晚秋,二十二岁,江城大学中文系肄业——为了嫁沈知远。今早婚礼现场拒婚,现在应该是……被家族除名了?"
林晚秋的背脊绷直了。
"你是谁?"
"顾景行。"他递来一张名片,烫金的字在夕阳下晃眼,"做点小生意。林小姐,我对您手里那份契据很感兴趣——沈知远给情人买房的凭证,在离婚谈判桌上,值多少钱?"
林晚秋没有接名片。
"顾先生消息很灵通。"她笑了笑,"可惜,我不打算卖。"
"不是买。"顾景行收回手,插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