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:"这一世,我提前十年实现了那个愿望。离婚证一个月内办妥,具体日期由我定。这期间,别来打扰我。否则——"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,是老爷子让司机送她的,"那些照片的底片,会出现在你最不想看到的地方。"
桑塔纳发动的声音响起。她坐进后座,看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影。后视镜里,沈知远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黑点,消失在暮色中。
"姑娘,去哪?"司机问。
"老城区,纺织厂宿舍。"
她需要取回寄存的嫁妆箱,需要换身衣裳,需要在明天之前——把两百万支票变成现金,分散存入四个不同的账户。沈知远会查她的银行流水,她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让这笔钱"消失"。
至于住处……她想起清晨离开时,王婶在门槛上说的话:"院子里的地你随便种。"
那个地方,暂时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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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小院时,王婶正在井边打水。见她回来,老太太放下水桶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"谈成了?"
"谈成了。"林晚秋跨过门槛,腿一软,扶住墙才没倒下。谈判时的紧绷突然松开,她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,衬衫已经湿透。
王婶没有扶她,只是转身去厨房:"吃饭。吃完再说。"
简单的青菜面,卧了个荷包蛋。林晚秋吃着吃着,眼泪忽然掉下来。不是悲伤,是某种迟来的、陌生的情绪——**自由**。前世她最后一次吃王婶做的饭,是在第三次流产后,一碗红糖姜枣茶。那时她躺在沈家老宅的偏房里,听着正厅传来的欢声笑语——沈知远在给苏晚晴办生日宴。
"哭什么,"王婶递来毛巾,"好日子在后头。"
"我知道。"她擦掉眼泪,"我哭的是,上辈子没早点学会——"她顿了顿,"没早点学会为自己谈判。"
她把协议和支票的事告诉王婶,省略了空间的具体波动——那是她一个人的秘密,需要独自消化。但支票的处理,她需要老太太的帮助。
"四个账户,"她在桌上画出示意图,"工商银行、农业银行、建设银行,还有——"她顿了顿,"汇丰银行的外币账户。每笔不超过五十万,分三天存入。"
"为什么分三天?"
"因为单笔五十万以上,银行要报备。"林晚秋苦笑,"沈知远的关系网,我比谁都清楚。他明天就会查我的资金流向,我要让他查不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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