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印按下的瞬间,她感到空间的轻微波动。不是升级,是某种**共鸣**,仿佛这个契约的完成,正在触发某种她尚未理解的机制。灰白色的边界似乎在颤动,像沉睡的兽正在翻身。
老爷子注意到了她的恍惚:"怎么了?"
"没什么。"她收起协议,让它消失在空间里,"交易完成。钱什么时候到账?"
"现在。"老爷子从怀中取出支票簿,当场填写,"汇丰银行,见票即付。但林丫头——"他递过支票时,手指按住她的手腕,"我提醒你,这笔钱烫手。沈知远不会善罢甘休,他比我狠,也比我蠢。"
"我知道。"她抽回手腕,"所以我才要一个月内办妥离婚证。在那之前,请他不要打扰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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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沈家时,夕阳正把梧桐叶染成金色。
林晚秋把协议和支票分开放置,协议在空间,支票在内袋。两百万,在这个年代是天文数字,足够买下老城区十套院子。但钱要变成货,货要变成更多的钱,才能在未来的风浪中站稳。
"林晚秋。"
沈知远追出来,在大门口拦住她。他的西装乱了,领带松了,终于露出一点前世她熟悉的狼狈。但这种狼狈是危险的,像受伤的兽,下一秒就会扑咬。
"你以为赢了?"他压低声音,"股份转让需要董事会批准,一个月内未必能走完流程。至于那两百万——"他冷笑,"你拿着这笔钱,能去哪?林家不会收留你,江城没有我的允许,没人敢租房子给你,没人敢卖货给你,没人敢——"
"沈知远,"她打断他,"你知道上辈子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"
他僵住。
"我说的是,'别让他进来'。我指的是你。"她微笑着,那笑容让他后背发凉,"我死在产床上,大出血,抢救无效。最后的愿望,是不要见你最后一面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"
她凑近他,声音轻得像叹息:"因为我知道,你会进来,会握着我的手,会哭着说'晚秋我对不起你'。然后等我闭眼,你就会去陪苏晚晴,去哄你们的孩子,去计划怎么把我的死说成'产后抑郁自杀'。"
沈知远的嘴唇在抖。前世她死后,警方确实调查过那个"自杀"的婴儿。最后不了了之,但沈知远为此失眠了整整一个月——不是愧疚,是怕。
"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"
"我是林晚秋啊,"她歪头,"你的未婚妻,你的仇人,你的……报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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