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气止痛,对高血压引起的头痛眩晕有奇效。
第三针,太冲。
太冲在足背,第一二跖骨结合部前的凹陷中。她脱掉林母的袜子,按住穴位,斜刺进针。太冲是足厥阴肝经的原穴,能平肝潜阳、清泻肝火——脑溢血多是肝阳上亢、气血逆乱所致,太冲穴用得对,效果立竿见影。
三针下去,林晚秋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不敢停。
指尖重新按上林母的人中穴,顺时针轻轻捻转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每一次捻转都像是在和死神掰手腕,多争取一秒,就多一分希望。
“妈。”她低声唤了一句,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你不能走。”
前世她没能救回母亲,是她一生的遗憾。这一世她提前准备了一切,如果还是救不回来——
她不敢想。
“妈,你听见了吗?你还没看我离婚,没看我过上好日子,你不能走。”
银针在穴位上轻轻转动,药力在体内缓缓发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是漫长如一生的等待——林母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。
林晚秋猛地抬头,看到母亲的睫毛微微颤动,胸口原本微弱的起伏渐渐变得有力,灰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妈?”
林母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一条缝。
那一刻,林晚秋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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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医院的救护车赶到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随车的医生给林母做了初步检查,血压已经从送来前的210/130降到了160/100,虽然仍然偏高,但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区间。医生翻看着检查记录,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家属,你们在家做了急救?”
“用了安宫牛黄丸,还扎了几针。”林晚秋如实回答,没提自己开的药,只说是之前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成药。
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:“安宫牛黄丸倒是用得对,不过这针灸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人中、内关、太冲,取穴精准,手法也到位。姑娘,你学过医?”
“跟一位老中医学过一点皮毛。”
“这可不是皮毛。”医生把听诊器收起来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你母亲是高血压性脑出血,出血量不大,但位置比较危险——在丘脑附近。多亏你用药和行针及时,控制住了出血,颅内压没有持续升高。要是再晚半小时送来,情况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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