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?”
“回沈家,安分过日子。”沈知远说得理直气壮,“你在外面做什么药材生意,抛头露面,丢的是沈家的脸。只要你回来,以前的事一笔勾销,你妈治病的钱,沈家全包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甚至带着几分期待。
在他看来,林晚秋离开沈家后做药材生意,不过是没有钱、没有依靠的无奈之举。现在她母亲病重,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。只要他抛出一点甜头,她就该乖乖回头。
林晚秋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很淡,却让沈知远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沈总,你记不记得,我妈前世的今天,是怎么死的?”
沈知远愣住了。
“你不记得。”林晚秋替他说了答案,“因为那天你在参加一个应酬,我跪在抢救室外面求你,你说——晚秋,我晚上还有应酬,等完事了再来。”
她站起身,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气势却压得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一世,我妈没能救回来。这一世,我救了。不是靠你沈家的钱,是靠我自己。”她的声音一字一顿,“沈知远,你走吧。以后我妈的事、我的事,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沈知远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对上林晚秋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连失望都没有。
只有彻底的、不再需要他的平静。
比恨更可怕的,是不在乎。
沈知远放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护士站传来隐约的仪器声。
王婶拎着热水瓶从楼梯口走过来,看到沈知远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长椅上那兜蔫巴巴的水果和花,什么都没问,只是默默把热水瓶放在林晚秋手边。
“姑娘,你妈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脱离了危险期,要住院观察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婶松了口气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个人……来干嘛?”
“送花。”
林晚秋看了一眼那束已经开始掉花瓣的花,伸手拎起来,连水果一起,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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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被安排进住院部三楼的双人间,同病房的是一个做胆囊手术的老太太,儿子陪床,鼾声如雷。
林晚秋坐在病床边,看着母亲平稳的呼吸,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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