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。”
“药材好啊。”男人往她身边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“我姓刘,刘德胜,做医疗器械的。药材和医疗器械是一家嘛,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?”
他的手很自然地往她肩膀上搭。
林晚秋往旁边让了一步,那只手落了空。
“刘总,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,“我是来谈生意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您要是对药材生意没兴趣,就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刘德胜的脸色变了变。周围有人看过来,他干笑一声,讪讪地收回手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不识抬举”,转身走了。
林晚秋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,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前世在沈家,沈知远带她参加应酬,那些老板们看她的眼神,跟刘德胜一模一样——不是看一个人,是看一件属于沈知远的东西。那时候她只能低头忍着,指甲掐进掌心,脸上还要挂着笑。
现在不用了。
“说得好。”
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林晚秋侧头,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靠在茶歇台边上,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。她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,剪裁合体,气质干练,和这满屋子花枝招展的女宾格格不入。
“这地方的女人分两种,”那女人把烟叼在嘴里,掏出打火机又放下,像是在克制烟瘾,“一种是跟着男人来的,负责笑和敬酒。另一种是来找男人推销自己的,穿得比第一种还花哨。你哪种都不是。”
林晚秋看着她,忽然认出来了。
前世她见过这个女人一次——在沈知远公司的年会上,她是唯一一个不穿裙子穿西裤的女宾,坐在主桌上,沈知远亲自给她敬酒。后来她听沈知远提过一嘴,说这个女人姓赵,是个律师,专门打离婚官司的,在省城很有名。
赵律师。前世她会在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天来找自己。
“林晚秋。”她主动伸出手。
“赵岚。”对方握了握她的手,手掌干燥有力,“我观察你五分钟了。你拒绝刘德胜那三句话,够我记一辈子——‘我是来谈生意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’。在这地方敢这么说话的女人,你是第二个。”
“第一个是你?”
赵岚笑了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“第一个是我。不过我说的是‘我是来打官司的,不是来陪酒的’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“你找谁?”赵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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