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青岚宗山门。一个年轻的修士跪在执法堂前,额头贴着地面。三长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从今日起,你是外围暗哨。不归执法堂管辖,直接向我汇报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监视苏氏夫妇。不是监视他们做什么,是监视残玉的变化。”
苏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第二层——十八年前的夜晚。苏夜父亲带着残玉逃出上古遗迹,身后追着赵无锋的尸体。赵无锋是被遗迹禁制反噬而死的,死状极惨——全身骨骼从内部刺穿皮肤,像一朵白骨做成的花在他体内绽放。苏夜父亲没有回头。他带着残玉逃了三天三夜,最后在一个雨夜,敲开了一户农家小院的门。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。他的妻子。她看到他满身是血,没有问任何问题,只是把他拉进门,然后关上了门。
第三层——周先生站在那座小院对面的山坡上,手里握着一块玉简。他在记录。“目标已定居。残玉气息稳定。骨老人残魂未苏醒。”
第四层——苏夜出生那天。周先生站在产房窗外,神识穿透墙壁,观察着产床上的婴儿。婴儿的灵根在出生那一刻就觉醒了,木属性,品级中等偏上。周先生在玉简中记录:“目标之子灵根已觉醒。三长老令:继续观察。待灵根成熟,可作容器。”
苏夜的右眼猛烈地燃烧起来。容器。这两个字在周先生的记忆中出现过很多次。从苏夜出生那天起,三长老就在等待——等待苏夜的灵根成熟,等待骨老人的残魂从残玉中苏醒,等待夺舍的时机。苏夜不是苏家的儿子,他是一个容器。为骨老人准备的容器。
第五层——三长老的静室。墙上挂着苏夜父母的画像。三长老坐在画像下面,对面坐着赵无极。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骨老人的残魂一旦夺舍成功,那个苏家小子的身体就是他的了。魔功的传承也在那具身体里。”赵无极的声音,“我要活的。”
三长老点头。“夺舍成功后,我会控制住他。”
“不是控制。”赵无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,“是抽取。把魔功的传承从他的神魂中抽出来,转移到我的身上。骨老人的残魂可以死,魔功必须留下。”
三长老沉默了片刻。“抽取传承,容器会死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苏夜的右手剧烈颤抖。不是愤怒,是周先生的神魂在反抗。筑基初期修士的神魂远比炼气期顽强,触魂读取的同时,周先生的意识在反噬。他的记忆碎片像刀片一样划过苏夜的识海——周先生自己的人生。他也是一个散修出身,年轻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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