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原始的东西。像那个字不是从月华嘴里说出来的,而是从天地初开的时候就刻在了这片空间里,只是在此时此刻,被月华念了出来。
枪动了。
月华松开了手。
枪没有掉下去。它悬在月华面前,枪尖朝上,枪身竖直,像一根钉子钉在虚空中。然后它开始旋转。不是快转,是慢转。一寸一寸地,像一个人在慢慢地舒展身体,像一朵花在慢慢地开放。
枪身上的纹路开始发光。
不是灰蓝色的光,而是一种更深的颜色——深到发黑,黑到发紫,紫到发赤。那些纹路在枪身上游走,像无数条蛇在蜕皮,像无数条河流在改道,像无数根血管在重新编织。
然后,枪开始变形。
不是融化,不是碎裂,不是重组。而是——生长。
像一颗种子在泥土中发芽,像一只幼虫在茧中破壳,像一个胚胎在母体中成形。枪身的顶端,那个锋利的枪尖,开始向外延伸。不是变长,而是——分化。枪尖的两侧鼓起了两个凸起,凸起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最后变成了两个分叉。
不是分叉。是角。
枪身上方,鼓起了两个包。包越来越大,越来越长,越来越细。不是枪身的延伸,而是——从枪身内部挤出来的。像一只蝴蝶从蛹中挤出来,像一只鹰从蛋壳中啄出来。
那两团凸起展开的瞬间,古井边的空气凝固了。
是真正的凝固。不是比喻。洛青衣感觉到她布置在周围的阵法残骸——那些已经被撑破的、散落在空气中的灵力碎片——忽然全部静止了。不是被冻住了,而是——它们不敢动。像一群臣子见到了君王,跪在地上,连呼吸都不敢。
那两团凸起展开之后,所有人终于看清了它们是什么。
翅膀。
不是鸟的翅膀。没有羽毛,没有肉膜,没有任何已知生物的翅膀结构。它们是——光的翅膀。由灰蓝色的光凝聚而成的、半透明的、薄如蝉翼的翅膀。翅膀的骨架上流淌着黑色的纹路,像血夜在透明的血管中奔涌。
翅膀展开的幅度是一丈。从枪身两侧伸展开去,像一只蝴蝶张开了翅膀,像一条龙展开了双翼。
枪身也开始变化。
原本笔直的枪身开始弯曲,不是折弯,而是——自然地弯曲。像一根骨头长成了它应该长成的形状。枪身的表面浮现出一片一片的鳞片,不是金属的鳞片,不是鱼的鳞片,而是——古老的、未知的、从未被记载过的鳞片。每一片鳞片上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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