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,不需要回来了;要么就回来了,带着一身伤和一肚子经验。不管是哪一种,落星书院的门,永远为你们开着。”
她的话说得很轻,但月华听出了轻描淡写底下的分量。这不是客套,是承诺。一个天皇境修士的承诺。
月华沉默了一息,然后说了一句话:
“落星书院有难,我会回来。”
不是“我尽量”,不是“我想办法”,而是“我会”。三个字,比任何誓言都重。
苏芷看着他,目光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不是泪,不是感动,而是——一种更安静的、更深的东西。像一个母亲听到儿子说“我会回来看你”时,心里那种又酸又暖的感觉。她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,“姜老在山门口等你们。”
月华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玄霸天跟在他身后,庞大的身躯让整间屋子都暗了一瞬。
月华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在石墙上钓鱼的老人——他是我师父吗?”
苏芷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是落星书院上一任院长。他不收徒弟。但他愿意见你,说明你在他眼里不一样。”
月华点了点头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苏芷坐在案后,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雾气中。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竹简,竹简上空空荡荡,一个字都没有写。
她拿起笔,蘸了墨,在竹简上写了两个字:
“月华。”
然后她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石楼二层很安静。安静得能听见雾气在窗外流动的声音,安静得能听见古井里的水在轻轻翻涌,安静得能听见——山门口,那个少年和那个壮汉,并肩走出了落星山的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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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门就在月华第一天来时那条石板路的尽头。
两棵歪脖子松树,一棵向左歪,一棵向右歪,像两个驼背的老人面对面站着。松树之间横着一根石梁,石梁上刻着四个字:“落星书院。”字是刻上去的,但被苔藓盖住了大半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
姜望站在石梁下面,手里提着一盏新的灯笼。灯笼是白色的,里面没有火种,是空的。他把灯笼举起来,让月华和玄霸天从灯笼下面走过。
这是落星书院的规矩——出门的人要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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