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我们这边已经做了初步方案。”
周所长在旁边接话:“走,先回所里。路上说。”
一行人出了站,上了几辆来接的车。
刘国清坐的是周所长的车,吴子良坐在副驾,手里还攥着那个笔记本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,停在冶金研究所门口。
刘国清没有去一机部驻沪办事处,而是直接跟着吴子良去了研究所的会议室。
这是来之前就想好的安排,时间紧,事情多,没工夫安顿了再开工。
周至柔带着一机部的随行人员去办事处安顿,刘国清则带着十八个研发骨干进了所里。
会议室不大,长条桌上摊着几份图纸和资料,墙上的黑板写满了公式和参数。吴子良站在黑板前面,拿起一支粉笔,在上面画了一条曲线,然后转过身来,手指在曲线上某个点顿了一下:
“刘书记,你们发来的数据,我们这边的团队做了模拟验证。镍基替代方案在理论上是成立的,但关键不在配比,在冶炼过程中的温控精度。
温度差超过这个范围,合金的晶粒结构就会出问题,性能达不到要求。”
他顿了顿,在黑板上写下一组数字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这个精度,国内现有设备做不到。我们得改设备,或者自己造。”
刘国清坐在长条桌对面,旁边是石景山研发中心的总工程师老孟。
他听完吴子良的话,转头看了老孟一眼,老孟微微点了点头,意思是这话不虚。
他又转回来,看着吴子良:“设备的问题,我们来解决。石景山有机加工车间,你们提设计要求,我们造。造不出来的,想办法从国外买。”
吴子良把粉笔放下,转过身来看着刘国清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手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刘书记,这话我可记住了。”
会议持续了三天。
第一天定方向,把特种钢的技术路线一条条过了一遍,哪些能做、哪些得等、哪些需要先攻克前置技术,分门别类列成清单。
第二天定分工,石景山的十八个人分成三个小组,分别对接吴子良团队的不同方向。
第三天定时间表,中试线什么时候搭起来、第一次试炉什么时候点火、参数采集和反馈机制怎么建立,一项一项落到具体人头上。
刘国清全程参与,该听的听,该问的问,该拍板的时候绝不犹豫。
他不是技术出身,但在石景山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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