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“判六军”的最高军权,妄图总揽全国兵权、架空君权,野心昭然若揭。
孟昶早已洞悉其跋扈野心与不臣之心,隐忍不发、暗中布局。在即位短短数日、立足未稳之际,便精准抓住时机,趁李仁罕入朝觐见、疏于防备之时,暗中埋伏精锐武士,当庭将其擒拿诛杀,随即下诏罗列其诸多罪状,尽数诛灭李氏宗族,公开昭示朝野,以雷霆手段铲除头号骄臣,震慑满朝文武。
李仁罕伏诛一事,瞬间震动整个后蜀朝堂,所有骄纵勋臣无不心惊胆战。时任昭武军节度使、镇守蜀地北大门广元的李肇,同样是孟知祥旧部老将,素来倚老卖老、傲慢无礼。此前他入京朝觐,自恃年高功旧,借口身患脚疾,拄杖上殿、拒不跪拜君主,全然无视君臣礼制、藐视少年新君。
待听闻权倾朝野、气焰滔天的李仁罕竟被新君瞬息诛杀、族灭全家,李肇瞬间惊惧失色,当场丢弃拐杖、伏地跪拜、惶恐请罪,不敢再有半分骄矜。即便其已然服软,孟昶依旧不念旧功、不留隐患,当即下诏勒令李肇即刻致仕辞官,永久流放邛州安置,终生不得起用,彻底杜绝老将干政跋扈的隐患。
李仁罕被诛之时,其外甥张业正执掌后蜀禁军兵权,手握京城卫戍重兵,势力庞大、根基深厚。孟昶顾虑新君初立、朝局未稳,贸然诛杀张业恐引发禁军兵变、朝野动荡,于是选择隐忍安抚、曲意任用。他非但未追究张业亲族之罪,反而破格擢升其入朝拜相,后续又加授司马、兼判度支,将朝政、财政大权尽数交付,暂时稳住这一高危权臣。
可惜张业毫无感恩敬畏之心,亦不知收敛避祸、低调自保。手握将相大权、总揽财政之后,愈发贪婪暴虐、肆无忌惮:强行低价强买百姓田宅、霸占民产,大肆收容各地亡命之徒、私蓄势力,甚至在自家私宅私设刑狱,专门关押拖欠债务的百姓,严刑拷打、经年囚禁,无数百姓冤死私狱之中,蜀中百姓怨声载道、苦不堪言。
隐忍十七年、坐稳帝位、掌控全盘局势的孟昶,终于在广政十一年(948年)时机成熟。他效仿诛杀李仁罕之策,趁张业入朝奏事之际,当庭将其抓捕诛杀,随即下诏公示其贪赃枉法、私设刑狱、残害百姓、祸乱朝纲的累累罪状,抄没其全部家产,彻底清除这一祸乱朝堂的巨贪权臣。
继张业之后,长期专权恣肆、堵塞言路、贪纵不法的枢密使王处回,凭借开国旧恩久居中枢、把持机要;战功卓著、久镇大藩的开国元勋赵廷隐,坐拥巨额金帛财货、府邸奢靡、权势滔天。二人先后被孟昶下诏罢除中枢要职、解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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