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法兰克福港务局的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如果顾长根这边不提高报价,他们就把地给德国公司。
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,平静地开了口:“提高报价可以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那块地旁边还有一块空地,让他们一起租给我们。我们要建两个仓库,一个物流中心,一个危险品仓库。两个一起租,价格可以商量。”
白玲那边沉默了几秒:“我去跟他们谈。”
挂了电话,顾长根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谭雅丽端了杯热茶进来,放在桌上,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“苏联人在汉堡搞事,德国人在法兰克福抢地。欧洲这盘棋不太好下。”谭雅丽平静地开了口。
顾长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苏联人好办,他们搞阴的,我们也搞阴的。德国人麻烦些,但也不是没办法。白玲那边加价就是了,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那什么问题是问题?”
顾长根放下茶杯,看着谭雅丽:“霍雨桐的奶粉厂。代工合同要是谈不下来,前期投的钱就打水漂了。她一个人在欧洲盯着,我不太放心。”
谭雅丽想了想:“让李敏过去帮她?李敏现在安保公司的事有人接手了,她可以抽身。”
顾长根摇了摇头:“李敏不能走。安保公司刚扩了编制,她走了没人压得住。让周刚过去。周刚在鹿特丹待过,欧洲的情况熟,人也稳。”
谭雅丽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第二天,周刚从香港飞了杜伊斯堡。霍雨桐在机场接了他,开车直接去了牧场。路上霍雨桐把代工谈判的情况简单说了:“本地最大的奶粉品牌是喜宝,他们的采购总监约了我三次,每次都压价。我要的报价他们嫌高,他们出的价我又亏本。”
周刚坐在副驾驶上想了想:“喜宝的采购总监叫什么?”
“汉斯·穆勒。五十多岁,干了一辈子采购,油得很。”
周刚掏出本子记了下来:“我去摸他的底。你先别急着签,拖他几天。”
周刚用了三天时间,把穆勒的底摸了个透。这人有一个毛病——好色。他在杜伊斯堡郊区养了一个情妇,是个波兰裔的年轻女人。每周三晚上,穆勒都会去情妇那里过夜,跟家里人说去开会。
周刚把消息传回香港。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,沉默了两秒:“周刚,你告诉霍雨桐,让她下次跟穆勒谈判的时候,带上录音机。把穆勒压价、威胁的话全部录下来。然后你去找穆勒,把录音放给他听。告诉他,要么签合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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