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着就到了摘云岭村口,杨大娘坐在榕树下,朝着严清许招手:“你弟弟严中宝出来了!你听说了没?”
严清许脚步一顿:“他怎么出来的呃?”
按照大越律法,严中宝所犯纵火罪要被判三年往上,怎么可能才十天就出来了?
严大娘拉着严清许过去坐在石头上,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地说给了她听。
原来,冯老太太为了把严中宝捞出来,找了十八个沾亲带故的关系,花了足足二十两银,愣是把严中宝从牢里给捞出来了。
“二十两这么多?”
严清许听着这个数字,嘴角不由扯了一下,一丝极淡的冷笑浮起,又缓缓落了下去。
记忆里浮现出三年前她大病一场,家里没钱买药,林向荣和姜秀去求了呃呃冯老太太,却被闭门不见。
那一场病,她烧了七天,差一点就死了。
二十两银子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攒下来的,他们庄稼人,怎么也得攒个十几年。
所以,当时她都要病死了,冯老太太也不肯掏一文钱给她。
为了严中宝,她可真是舍得啊。
严清许在心里默默为原主默哀了一瞬。
“可不是吗,我看这回冯老太太是再也作不起来了,棺材本都花光了。”杨大娘感叹一声。
刘婶儿靠在一边磕着南瓜子,嘴角勾着,忽地开口道:“严大姐,你不回娘家去看看?”
严清许摇了摇头:“回去干嘛,我娘现在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呢。”
“我前两天回去娘家一趟,看见你弟弟了。”刘婶儿故意话说一半,等着严清许问。
“他咋样?”严清许顺着她的意思开口。
刘婶儿摇了摇头:“在东山他摔伤了腿,到了牢里没人给他治,现在已经瘸了,大夫说往后都得当个跛子,你有句话说对了,你娘现在可恨死你了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嘲弄又像是试探。
“恨就恨吧。”
严清许轻叹口气,继续往回走。
严清许表面愁云惨淡,内心平静无波。
最好经过此事,严中宝能长教训,从此以后再也别来招惹她。
只是有些人不到死都不会长教训。
此时的严中宝正在家里对严清许破口大骂。
“严清许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!我把她当秦姐,她却把我往死里整,今日之仇不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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