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圣光开始在指尖闪烁。科尔曼举起手示意所有人静止——他的表情不是同情,是战场老手的警觉。“你们不觉得——“他低声开口,语速极慢,“那哭声太恰到好处了?不响不轻,不远不近——刚好让人听到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听到了。刚好能激发同情,刚好能让某个胆大的人走上去掀开那块石板。“
没有人回答。因为他说中了所有人心里刚涌上来的那股直觉——这不是求救信号,这是一个饵。
“撤。“科尔曼果断下令,“所有人按来时路线退出村子,不要碰任何东西,不要回头看。“队伍迅速调转,朝村口方向移动。陈默走在末尾,他转身之前朝那块石板上的眼睛多看了一眼。
他发誓——那只眼睛的瞳孔,在他注视的第三秒——跳动了一下。不是随机的抽搐,是一种带有明确目标的“确认“反应。它认出了他。而他也认出了它——那只眼睛和他在紫色虚空中看到的万眼之一,属于同一个“脸“。
* * *
退出村口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大口呼吸起来。那种全方位压抑感在离开村庄范围后立刻减轻了——不是心理作用,是某种覆盖在空间上的压力场确实以村庄边界为边缘在递减。
“村子被污染了,那个阵法不是村民刻的。他们不可能在失踪期限内完成那种工程量的符文雕刻——两百平米精密环符叠加,需要的不止是时间,是常识不允许存在的工具精度。“科尔曼的结论简短而冷,但陈默注意到他用的词不是“符文“,是“图案“。一个在前线待了八年的人从不随便用“符文“这个词,因为他知道“符文“代表“意图“。有意图则代表有意识的行动者。
陈默策马靠近科尔曼,“大人,我想申请不直接回银月城。西绕铁炉堡,拿到铁王国北线巡逻日志——那三个村子以及后续可能会出现的失联点,如果有规律可循,只有从多个月的边境记录中才能找出来。“他不是在猜测——他已经猜到了一些自己还没准备好说出口的东西。那个五边形似的大规模阵型假设需要更多数据来支撑。
科尔曼沉默了很久。“两天。两天内拿不到有用信息立刻折返。“他知道自己不该同意——命令是“勘察完立刻返回“,但他在白石村广场看到的东西让他动摇了。对于一个在黯潮前线服役了八年的人来说,任何“不该被看见但确实看见了“的东西都足够成为改变原计划的理由。
“铁炉堡我有一个老熟人,铁王国第三军斥候队长奥拉夫·索尔。“艾莉西亚接话,“如果他在边境区的话——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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