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铺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清晨的阳光带着寒意,三道人影逆光站在门口。银白色铠甲的反光刺得陈默眯起眼睛,他下意识把手从卡斯珀胸口移开,圣光在掌心熄灭,只剩指尖残留的灼烧感。
“银月城教廷执法队。”为首的女祭司声音不大,但在空荡的铁匠铺里回荡,“昨晚地下三层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,有人举报此处进行禁忌仪式。”
她不到三十岁,白袍上绣着银线编织的荆棘纹路,腰间挂着一枚水晶瓶。她的目光扫过屋内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——先落在卡斯珀缠满绷带的右臂上,再移到地上那片被圣光灼烧过的焦痕。
马库斯从角落站起来,挡在陈默身前。
“误会,大人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佣兵特有的圆滑,“昨晚城里乱成那样,我们只是处理了一个失控的野兽。血已经止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处理?”女祭司嘴角微微上扬,“用圣光处理?”
她径直走向地上的焦痕,蹲下身,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被烧焦的地砖。指尖在焦痕表面划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把手指举到鼻尖,闻了闻。
“圣光残留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陈默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“纯度很高。高到……我在银月城服役十年,只在大主教级别的人身上见过。”
她站起来,转身看向陈默。
“这位骑士,请问昨晚是谁在使用圣光?”
陈默感觉到马库斯的手在背后悄悄按住了他的腰——那是匕首的位置。暗示很明显:如果情况不对,动手。
但陈默没有动。
他看着女祭司的眼睛,平静地回答:“是我。”
“哦?”女祭司的眉毛微微上扬,“一位普通骑士,能使用这种纯度的圣光?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的同伴快死了。”陈默指了指卡斯珀,“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圣光使用者都会做的事。”
“任何一个圣光使用者?”女祭司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你确定吗?”
她从腰间取出那个水晶瓶,放在手心。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,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。她拧开瓶盖,将液体倒了几滴在地上那片焦痕上。
液体接触到焦痕的瞬间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,在空气中凝成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一个螺旋,和阿尔德里奇留在屋顶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陈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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