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艾德温瞪了她一眼,她闭嘴了,但眼神里全是嘲讽。
* * *
巡逻继续。
街道越来越窄,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。乌鸦在前面带路,时不时停下来,在墙上画记号。陈默注意到,那些记号不是随意画的——它们连起来,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“你画的是什么?”他问乌鸦。
乌鸦没回头,声音从前面飘过来。“标记。那些‘裂隙症’患者出现的位置。你看——它们都在往一个点集中。”
陈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墙上的记号画了七处,从街道的各个方向延伸出去,最终汇聚在旧码头区深处。
“那个点是什么?”
“废弃的仓库。”乌鸦停下来,转过身,“前任队员死的地方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连汉斯的脚步声都停了。
莉迪亚看着乌鸦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他死的时候,”乌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——‘门开了。’”
陈默的手指摸到护腕上的符文。那股能量,在微弱地跳动。
“他是不是也戴着这个?”陈默问。
乌鸦没回答。但他眼睛里的光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* * *
下午,巡逻快结束时,乌鸦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“净化者今晚会来下城区。”他蹲在废弃房子的阴影里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们要带走一个人——老汤姆的女儿。今天早上她也出现了症状。”
陈默记得汤姆。那个在旧码头区守了二十年仓库的老兵,左腿瘸了,走路一拐一拐的,但眼睛很亮。
“他女儿今年十二岁。”莉迪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很轻,很冷。
沉默了。
汉斯把铁盾靠在墙上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。他低头看着地面,不说话。
艾德温站在巷子口,背对着他们。路灯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。
“我们提前‘处理’掉她。”他说。
陈默的手僵在护腕上。“处理?”
“用我们的方式。”艾德温转过身,眼睛里的光很冷,像冬天的湖面,“让她免于被净化者带走。”
“那不是——”
“你见过被净化者带走的人回来过吗?”艾德温打断他,“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他们去了大教堂的地下室,然后就消失了。没人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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