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疑惑,又像是某种了然。
“别声张。”马库斯低声说,然后摇了摇头,“走吧。”
他没追问,也没告发。
陈默把拓片塞进口袋,心脏狂跳。两人沉默着走回营房,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* * *
傍晚,陈默刚把拓片铺在桌上,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马库斯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人——阿尔德里克的学徒。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张纸条:“大法师请您去教廷一趟。现在。”
纸条上只有四个字:带上东西。
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拓片,把它折好塞进内袋。
教廷的密谈室在地下。烛光昏暗,四壁挂着刻满符文的银质挂毯。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通风口吹来的气流中摇晃。阿尔德里克坐在石桌对面,艾莉西亚站在他身后,双手交握在身前。
陈默走进来时,阿尔德里克抬了抬下巴:“门关上。”
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坐。”阿尔德里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陈默坐下,从内袋掏出拓片,放在桌上。油灯的光照在纸上,螺旋纹路清晰可见。阿尔德里克拿起拓片,手指在符文上缓缓划过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“你认识这个符号。”陈默说,不是疑问。
阿尔德里克放下拓片,抬头看着他:“这是上古语中‘门’的符号。”
“门?”
“通往旧日之地的门。”阿尔德里克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,“银月城建立在一座上古遗迹之上。教廷知道这件事,但一直隐瞒着。钟楼就是遗迹的入口。”
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“圣光失控,不是因为你控制不住力量。”阿尔德里克盯着他的眼睛,“是因为你体内的纹路和地下的门产生了共振。每一次你使用圣光,都是在把门推开一点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阿尔德里克打断他,“也是门。”
密谈室里安静下来。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墙壁上的影子跟着晃动。陈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沉闷而急促。
“教廷内部有人知道这件事。”阿尔德里克继续说,“有人想利用你打开门,有人想杀你灭口。我能在明面上保你,但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
“三天后,教廷会召开秘密会议,决定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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