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这太巧了吗?”
“太巧了。”德文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艾莉西亚,“所以更要留着他。”
科尔曼皱眉:“你站在哪边?”
“站在真相那边。”德文走到桌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烧焦的布料,扔在桌上,“阿尔德里奇在塔里待了七天。七天里他什么都没吃,只喝水。他用秘银线绣了这个符号——”
他指着布料上的螺旋。
“——绣了整整四十七遍。四十七遍,同一个图案,同一个角度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“他不是疯了。”德文说,“他在传递信息。用他的命。”
* * *
深夜。陈默的临时住所。
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盏油灯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方块。陈默坐在床边,左手掌心摊开,阿尔德里奇的银环躺在上面。
他闭上眼睛,回忆那段画面。
*阿尔德里奇站在没有光的地方,手里攥着羊皮纸。*
陈默集中精神,试图看到更多。手指摩挲银环内侧的符文,指尖传来刺痛——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。
画面再次浮现。
这次更清晰。阿尔德里奇面前摊着一卷竹简,不是羊皮纸,是竹简。上面的字是汉字——篆书。
陈默的心跳加速。
他认出那些字。
*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*
但不对。竹简上的文字被涂抹过,有些笔画被改成了完全不同的形状。“道”字的最后一笔被拉长,扭曲成一个螺旋;“常”字的中间部分被替换成一个圆圈,里面刻着三个点。
这不是《道德经》。
这是被篡改过的版本。
陈默睁开眼睛,手心全是汗。他想再看清楚一点,但银环开始发烫——不是普通的热度,是灼烧感。他的左手纹路在发光,螺旋线从手背蔓延到手腕,沿着前臂往上爬。
“停下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。
陈默抬头。
房间里没有别人。
但有什么东西在。他能感觉到——一种巨大的、无形的存在,像一整片天空压下来。油灯的火焰变成蓝色,窗户上的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。
“你是谁?”陈默问。
“你在找的名字。”声音说,“你们叫我‘深空之眼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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