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执事长后退一步,靴子在积水里踩出一圈涟漪。他盯着陈默的右手,眼睛里的兴奋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冷的东西——警惕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默没回答。他盯着自己掌心,三条金线还在转,但速度慢了一半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。第四线停在肋下,没有继续往上,也没有退回去。
像在等下一拍。
* * *
陈默的指尖开始发麻。
不是疼痛。是频率。掌心的螺旋纹路在震动,每震动一次,三条金线的速度就慢一拍,第四线就往肋下贴紧一分。圣光阵的裂音还没消散,三名持杖者跪在积水里,法杖横在他们面前,圣水晶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。
执事长盯着陈默的掌心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陈默知道他在怕什么。
不是怕他反抗。是怕他已经破解了门禁。是怕他找到了锁孔,插进了钥匙,现在正犹豫要不要转。
但陈默心里清楚——他什么都没破解。
他只是在重复。重复青铜面具的纹路,重复那个声音的节奏,重复他不知道从哪来的直觉。他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,以为自己找到了自由,实际只是在跳另一段舞。
第四线动了。
不是往上走。是往深处钻。它从肋下刺入陈默的胸腔,穿过肺叶之间的缝隙,绕过心脏的外膜,直直插向掌心螺旋的正中心。
陈默的膝盖砸进积水里。
疼。不是撕裂的疼。是填补的疼——像一颗螺丝拧进预先钻好的孔,螺纹完美咬合,严丝合缝。他低头看自己掌心,第四线的末端从皮肤下透出来,和三条金线绞在一起。
不是四根线。
是一根。
三条金线是外壳。第四线是芯。
它一直在等这个位置。
陈默的意识开始模糊。掌心的螺旋纹路从皮肤下浮出来,一圈一圈向外扩散,和积水里的黑色融为一体。水面下睁开一圈光——不是眼睛,是瞳孔,没有眼白,没有虹膜,只有一圈暗金色的光,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灯笼。
那圈光对准陈默,频率和他掌心的螺旋完全同步。
一个声音从裂隙深处传来。不是语言。是频率。像无线电波穿过骨头,在颅腔里震出回响。
陈默听懂了。
“钥匙确认。容器醒来。”
三根法杖同时断裂。圣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