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刀、铁钉。
所有利器都放进了柜子。
他关上柜门,掌心贴上金属表面。圣光从掌纹中渗出来,沿着柜门的边缘蔓延,熔进锁孔。金属熔化后重新凝固,锁孔被填平,柜门和柜体融为一体。
“现在谁也打不开它了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身,走到记录台前,看着纸页上的三行字。
“改变站位。”他说,“科尔曼站到左端,记录员站到中间,我站到右端。”
三人重新排列。
站定后,陈默低头看纸页。
墨迹在褪色。
第一行“第三次计数”的笔划开始变淡,像被什么东西从纸面上吸走。第二行“手腕内侧”的字迹也在消失,墨水从黑色变成灰色,再从灰色变成几乎看不见的痕迹。
记录员瞪大了眼:“它在消失。”
“说明未来可以被改写。”科尔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陈默没有高兴。他盯着纸页上的第三行字——“施伤者:陈”——那个被墨水覆盖的名字还在,没有褪色,反而变得更清晰了。
墨水下面的字迹在浮现。
不是被涂掉的名字,是一个新的名字。
科尔曼。
陈默抬起头,看着站在左端的科尔曼。科尔曼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的站位是左端。”陈默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刚才站在中间。”
“没有。”科尔曼摇头,“我一直站在左端。”
陈默的手指收紧。科尔曼不记得了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站在中间。
“你刚才站在中间。”记录员突然开口,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科尔曼的笑容僵住了。他低头看自己的位置,又抬头看陈默:“我……我刚才站在哪?”
“中间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为什么我现在……”
“因为你忘记了。”
科尔曼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上太阳穴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,但什么也没抓住。
陈默重新看纸页。
第三行字已经完全显现:施伤者——科尔曼。
施伤工具也从匕首变成了记录纸的锋利纸缘。时间从明日改成了下一次计数之后。
记录没有消失。它只是换了一种实现方式。
“它修正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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