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也不生气,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亲。
玉扳指被他戴在手指上,焐了有一会儿,沾染上一丝属于他的暖意。
质地细腻,微凉沁骨,滑不溜手。
“是……给你选的……”
岑令仪抽了一口凉气,羞愤的要死,却终是含着泪屈服。
不然,他会更过分。
“真乖,我很喜欢。”
宴承徽奖励似的,再次吻住她。
“疯子!”
岑令仪偏头躲开,泪眼汪汪地骂他。
两人互相折磨,呼吸较劲儿,又是一场漫长的纠缠。
她推拒,他禁锢。
她躲闪,他追缠。
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耐心,一点一点磨去她的倔强,吞掉她的委屈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床幔内的拉扯渐渐平息。
岑令仪脱力,软软陷在被褥间,脸颊潮红未褪,眼尾泛红湿润,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所有的力气尽数耗尽,只余一片羞赧与酸涩。
宴承徽居高临下盯着她,戾气褪去,眼底只余点点暗色和残留的余温。
岑令仪缓了片刻,推开他,随手拿过破烂不堪的中衣胡乱遮着自己,便要下床。
“你去哪?”
宴承徽捉住她手腕,一把将她拽回怀中。
“我去沐浴。”
岑令仪推他,有些焦急。
她不想有身孕。
又没有避子汤可以喝,只能快些去洗个澡。
“你在嫌弃孤?”
宴承徽面色沉下来,手中将她攥得更紧。
她嫁给陆怀宥,给陆怀宥生孩子,又和宋明驰牵扯不清,他都没有嫌弃她。
他又不曾碰过别人,她还嫌弃他?
“不是殿下嫌弃奴婢么?”岑令仪扫了他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:“不过现在,殿下也脏了。”
她偏过头看着别处,耳垂红得像一块通透的玉。
他也不说拿件衣裳遮一遮,就这样大喇喇地坐着,不知羞耻,哪里像个东宫太子的样子了?
“我收利息而已。”
宴承徽也不恼,仍然拉着她不松手。
这是她欠他的。
“你放开,我要去沐浴。”
岑令仪将自个儿的手腕往回抽。
“我的东西还在你身上没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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