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布。
宴承徽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睛看不见,五感却更清晰,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就在她耳边。
“猜猜,这是什么?”
宴承徽抬起手。
一样东西抵开岑令仪的唇,细腻的、温润的,但质地坚硬,戴在他手指上。
“是,玉扳指。”
岑令仪细辨触感,声音轻怯。
想到他曾用玉扳指……
她脸上一时间烫得厉害,好像要将脸上的发带融化了一般。
宴承徽低笑了一声,将玉扳指换成了自己的手指。
“再猜。”
她下意识含了含,意识到是他的手指,她迅速褪开,难堪地别过脸去。
“是手指。”
她快快地道。
“是哪一根手指?”
宴承徽指尖再次抵住她齿关。
她羞愤,恨不得一口咬下去。
哪一根手指,她怎么知道?她又看不见。
他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人。
“嗯?”
宴承徽低声催促。
“食指。”
岑令仪胡乱回了两个字。
“错了!”
“啪!”
她腰臀处挨了一下。
“你又打我!”
岑令仪羞恼不已,想还手,奈何双手被缚于身后,有心无力。
反倒因为动作太大,险些摔倒。
“再猜。”
宴承徽又换了一根手指。
这般往复猜辨,岑令仪十次有八次都猜错,没少挨他的打。
“我不猜了,你要打就直接打。”
岑令仪又羞又气。
他分明就是想打她,才故意让她猜,这谁能猜出来?
委屈与惶然翻涌上她的心头,泪珠漫出,慢慢渗开,濡湿覆在眼上的朱色绸缎。
他不知道跟谁学来这些手段,想是跟他后院那些女人学的,特意用来折辱她。
要杀要打,他给个痛快就是,不要再这样折磨她。
“这便哭了?”
宴承徽俯首,在她唇上啄了啄。
他还没开始呢。
这就哭,得哭到什么时候去?
岑令仪偏过头去,又被他耐心地勾回来。
他握着她后颈,俯首深吻她。
在她支撑不住时,他放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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