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厥了?”夏青和又笑又哭:“他居然因为一个野种昏厥了,这太可笑了……”
她以为,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、对任何人都是没有感情的。
如果真这样,她心里还平衡一些。
可他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证明,他不是这样的,他再如何也是个人,也有七情六欲,也会深爱一个人。
只不过深爱的那个人不是她。
他到底有多爱岑令仪,才会疼岑令仪和别人的孩子到这种地步?
现在看起来,她对他的爱慕就是一个笑话!
直至此刻她才惊觉,她不该对他动心,从小到大那些心心念念都是错的。
有岑令仪在,注定了她得不到他的爱,别说是爱了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注目,都是没有的。
他的心里、眼里都只有岑令仪一个人。
可是她控制不住啊,第一眼看到他,那时候还那么小,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追随他,直至今日也不曾移开过。
他是太子,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三妻四妾,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爱给她?她不贪心,只要一点点就好。
她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。
“我们将殿下抬回中帐吧?”
云宫看云阙,有些慌乱。
他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失态。
“不必。”云阙朝手下伸手:“拿水来。”
有人送了水囊上来。
云阙拔了塞子,扶着宴承徽给他喂水。
他多少了解殿下的脾气秉性,即便现在将人抬回去了,待殿下醒转也还是会回来,仔细瞧勘察此地。
殿下身子骨好,应当也没有什么大事,之所以会晕厥,主要还是心神受损,加上彻夜不眠的疲惫。
果然,几口水喂下去,宴承徽缓缓睁开眼。
“殿下,您没事吧?可要请太医来?”
云阙忧心地询问。
宴承徽眨了一下眼睛,看清眼前情形,醒过神来,撑起身子。
“不必。”
云阙连忙扶起他。
宴承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眼眶酸胀,悲恸在心头盘旋。
他推开云阙,阔步上前,强行按下胸腔里翻涌的哀痛,俯身凑近,凝神仔细勘察地上的血色。
明亮的日光将地面一切照得纤毫毕现。
他逐渐定下心神。
若是淮皎遭遇野兽在此受伤,必然会有挣扎,他再小,挣扎之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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