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以后这事儿,你自己看着办。
三姑六婆,媒婆最难当。
不干了不干了!”
傻柱气馁,叹息:
“得,我也别为难你了……”
说着迟疑起来,
“池子,你说,难道我们家真的是……你看啊,我那爷爷跟寡妇跑了。
我那倒霉爹也跟寡妇跑了。
不知从哪又钻出一个亲叔叔来,嘿,还跟寡妇带孩子的一起过上了。
跟媳妇儿说话张口闭口都是‘您’啊!
这过的什么日子?
你说我会不会……都是命?”
张池嘿嘿一笑:
“柱子哥,你搁我这打埋伏呢?
怎么着啊,瞧上哪个寡妇了?”
傻柱一滞,忸怩起来:
“我说池子,你这忒聪明了可不成,没劲啊!”
随后搓手憨乐,
“要不还得说您呢,就这聪明劲儿,我是真服了!”
张池猜了猜:
“陈雪茹?”
傻柱老脸红了,臊眉耷眼:
“你也觉得我和她挺般配?”
张池哈哈乐得不行。
傻柱急眼:
“你笑个什么劲儿啊?你倒是说啊!”
张池真诚道:
“你觉得她像是过日子的人么?”
“这……”傻柱犹豫,满脸纠结。
张池笑的不行,这年代男女关系,还真纯洁。
半晌,傻柱摇头:
“算了,确实不大好说。
瞧她穿的……不是一路人,我家三代贫农!
得,不扯这个。
我今儿来找你,就是想问问,还有粮食没有?”
张池道:
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傻柱小声道:
“你这要不够,别死撑着,言语一声,我那多少还有点。
你媳妇怀着孕呢,还见天啃窝头,这哪成?
我拆了半只鸡回来,还是母鸡,回头你拿去给你媳妇炖锅汤补补……”
张池看了他稍许,笑道:
“好意心领。都不容易,给雨水补补吧。”
傻柱不高兴:
“她补什么呀?甭看她瘦,可不是吃不好。
我从厂子里带回来的好东西,都给她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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