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超民嗓子尖成女人调,头晕目眩。
张池一脸委屈:
“黄主任,您总不会怀疑我吧?
我连您留学的事都不知道。
再说,这事一查,准查出源头。
这可不是小事,我怎会做?
对了,连我都有人造谣呢,说我没去哈市给领导子女看病是故作清高,
在探区却给王主任家人看,是因太奸猾,知道县官不如现管。
可我不生气啊,清者自清。”
郑胜利乐道:
“小张,你真不生气?”
张池呵呵笑:
“真不生气。
后来工人兄弟自发辟谣了嘛。
王主任家九口挤三间房,老人、大人、孩子身体都不好,连架马拉爬犁都没有,没法来排队。
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,自身正,别人污蔑不了;
立身不正,再藏也躲不过人民的眼睛!
黄副主任别慌,工人兄弟一定给您辟谣!”
“咚!”
黄超民眼前一黑,晕了。
张建业后脊背出了一身冷汗:这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儿?
老黄完了,谣言必传回四九城。
他赶了三个大夜熬出的心肺复苏论文,还是别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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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,刘成对张池道:
“这件事,探区要查。
张大夫,你和黄超民都是京城来的,我们深表感谢。
你这两个月的表现,上下交口称赞,想向京城打报告,申请留你。
听说你十来个子侄多报石油,将来都来大庆。
你要留下,级别直接上副科,正科都有可能。
你才二十二,前途无限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刘干事,您的好意,我领了。
可我有妻儿在京城,走不开,也不愿走。
大庆好,终究不是我家。”
刘成又道:
“你回去,替我跟四九城的同志们说,大庆这儿,缺的就是你这样肯下矿井、肯进草棚的大夫。”
张池道:
“刘干事,您过奖。
哪儿的群众都是群众,我到哪儿都一样看。”
张池听着,后背也渗出些冷汗。
雾草,差点把自己整大庆来了。
他确实想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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