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呼!呼!”
杜尔伯特草原上,张池大口喘息。
这一个月,他第七回来这了。
老把式刘大爷当初拍着他的肩道:
“小张大夫,草原上认天,得看云脚。
云脚低、压着地平线,三天内必起大烟炮;
云脚高、散着,连晴三五天都稳当。
你记牢,别逞能。”
张池当时点头,这回临行前又去问了一遍,老人笑着摆手:
“去吧去吧,今儿云脚高得很,放心走。”
只要连晴几天,他就来走一遭。
他摸到了些规律:找背风丘陵,找雪薄、黄羊能用蹄子踢开表层,吃到下面草的地方。
野生黄羊群成群结队,蒙古那边,大的几千上万只,杜尔伯特的小些,一般几百只。
今天这一群,大概三四百。
他身上披着黄羊皮,毛用新鲜公羊尿浸过,那叫一个骚。
所以能钻进羊群,下暗手不断得手。
黄羊死了五六十只,终于撒丫子跑路。
张池放开手脚,又杀了十只,今晚到此为止。
算上前面几次,空间里已有二百多只黄羊,一只约三十公斤,等于六吨多黄羊肉。
加上野鸡野鸭野兔野狍子,另一大头是大鱼,空间里估摸十吨左右的肉储备。
张池摸了摸怀里那方寸之地,心里盘算:
往后近二十年,天灾人祸都免不了,这十吨肉,便是全家的底气。
他不是贪,只是乱世里,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
等风头过去,这些都能换成活命的本钱。
这念头说出去,旁人定当他疯了——可他清楚,自己比谁都清醒。
看起来多,可未来近二十年,基本没这么大规模的补给机会了。
马上过年,人员往来密,年前算了,免得撞见。
争取年后,走前再来两次,就知足。
习武多年,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,居然是干这个。
他心里笑,这身手,总算没白练。
不过值了——等到八十年代后,野生黄羊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弄一只都判刑。
他整的这些,够判小二百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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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大娘,真去不了,要值班儿……”
“知道你去不了,你猜我送啥来了?”
“肉可不能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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