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子一样。
本来说是对经济建设出谋划策、提意见或者批评。
在这点上,张池和娄父倒是意见一致:座谈时只说好话,别瞎扯淡。
后来,当初提意见甚至批评的人,把这一招称作“引蛇出洞”。
像娄父这样躲过去的,为数不多。
眼下提起,仍心有余悸。
娄父点了点头,又叹息一声,摇头道:
“说一些……不着边际的鬼话。可笑又可悲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
娄母担忧地提醒了声。
娄父苦笑道:
“要是连女儿、女婿都信不过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叫上张池,去书房说话。
落座后,张池开门见山道:
“爸爸,重耳在外而生,申生在内而亡。
您的处境越来越恶劣,是时候想想退路了。”
娄父面色震惊,看着他缓缓道:
“可是,能往哪退啊?
岛子那边,也不是好去处。”
张池道:
“港岛。大哥不是由粤省到港岛好几年了吗?
爸爸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您眼下这点关系,勉强还能护住娄家。
可把全家老小的命运,全寄托在别人身上……
万一连对方也出了问题,那该怎么办?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:
“您看看这几年,多少高楼塌了,也不过在一夜之间。
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机会、还有力量,光明正大地运作出去。
港岛的环境不敢说有多好,但至少不会危在旦夕。
眼下这种气氛不会持续太久,总有回返的那一天。”
“爸爸,女人、孩子可以犯错,可以不用想太多,可以天真任性,但男人不行。”
娄父面色动容,看着自家女婿,好一会儿才问道:
“你也想出去避一避吗?”
张池苦笑道:
“我避不开啊。
家里要是有一个逃到那边不肯回来的人,
张家全家都要受牵连,那么多子侄的前途尽毁。”
娄父不解道:
“那你……我们去了那边,你不也一样要受牵连?”
张池轻声道:
“所以要提前绸缪运作一番。”
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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